烦人的傢伙们这辈子都是找不出在场谁是那个幕后主使人。
因为真正的罪魁祸首早出去了。
於是他们开始互相掀对方老底，弄得对方恼羞成怒，越骂越脏，越说越多。
连“你个龟孙子生的小王八蛋睡了你第九房小妾都不知道，你个眼瞎心盲的！”
此等秘闻都出来了。
沈疏明一回去收到了侍从誉抄下来的话。
隨便作出了“改日送给说书的，让他们风靡燕京一阵子”的决定，便不感兴趣的走了。
懒得再多看那些人一眼。
但是心里不爽总要发泄一下。
就算是男生也会得乳腺结节啊，所以那些烦人的傢伙最好也不开心一下。
“多送点茶水过去。”
“吵那么厉害嘴一定干了吧，不过如厕什么的...”
沈疏明挑眉，“本大人可没有允许，除非他们再说点有用的东西出来。”
而不是在这搞什么艷俗的府中秘闻。
侍从露出“这也太有味道了”的嫌弃表情。
沈疏明则施施然地回了自己的营帐，见到的依旧是沈磐和松良在等他的姿態。
“大人。”松良看见他出去没多久又添了血的新造型，默了会，“小的热好了水。”
这水热了又热，不知道第几轮了。
沈疏明也没用上。
松良嘆了口气，真心实意道，“希望別再出事了。”
“这话可不兴说。”沈疏明眨了眨眼，“往往说这种话的时候，就代表坏事要来了。”
松良：？
原来还有这种说法吗？
沈疏明给了他一个神秘莫测的眼神，让松良自己去猜。
他揉了揉沈磐的脑袋，“我回来了。”
沈磐一直在打量他身上的血跡，一直到没发现伤口，才笑起来。
“欢迎回来，阿兄！”
“我可听鄔三说了，阿磐很厉害嘛，保护了好多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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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没有很厉害...”沈磐一下红了脸，有点小骄傲又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眼中亮晶晶地。
“只是顺手就去做了。”
因为他有这个能力，见他们很害怕的样子，於是就顺手帮忙了。
並没有努力去做什么，沈磐觉得阿兄的夸奖，他都受之有愧。
沈疏明挑眉，“那不就更棒了嘛。”
见沈磐疑惑的看来，他没有接著这个话题解释下去，而是说，“做你想做的就好了。”
说著，抬起手臂，沈疏明低头看了一圈，“我觉得真的要好好洗洗了。”
“是啊大人。”
松良插嘴，“您一转身，那血腥味差点熏死小的了。”
“啊？”沈疏明高高挑眉，“松良，你胆子是真的变大了。”
“敢这么和本大人说话。”
松良眼观鼻鼻观心，装傻充愣的笑著。
沈疏明嘖嘖两声，发出了资本家的声音，“扣工钱，必须扣工钱。”
在松良瞪大的眼睛和沈磐偷笑的表情中，他大笑开，顶著污血往帐中走，边回头冲晃了下手指。
“扣你一个铜板哦。”
於是松良也忍不住笑了起来。
大人真是...
“好幼稚一个哥哥。”沈磐偷笑著，眸光闪闪。
松良赞同，“小少爷说得极是。”
“不过您的声音好像大了点，大人似乎听到了。”
松良看见自家掀起帘子的手都顿了一下，夜色浓重，没有习武之人那般好视力的松良捕捉不到沈疏明的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