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边岁月静好,那边吵得让人捂耳朵,自从傅照北被他打包扔进了属於寧王两人的次臥。
这三个人就没消停过几次,原本的小卓子和寧王勉强磨合好了。
过去经歷摆在这,小卓子尚且还能忍受寧王,在家无法无天惯了的傅照北却不行。
凭什么小爷要忍受,他谁啊他,傅照北对上寧王两人一天能吵五六回。
如果插手管了,就会得到两个聒噪的麻烦精,鸚鵡学舌般“沈疏明”“沈疏明”,好似词汇量匱乏到只会喊这个。
这种时候一般就要贺应濯上场了。
你爹就是你爹,陛下仍是陛下,威慑力不减当初。
冰冷冻人的一个眼神过去,傅照北嘎得一声当起沉默的鸭子。
贺渊强撑著冷笑,用一副“好吧,本王满足你”的嘴脸,自顾自的出演“沈村群童欺我老无力”的戏码保住脸面。
所以两人烦沈疏明的次数直线下降,还有一个就是小卓子。
偶尔控制不住本性,想拉沈疏明下水,然后脱口而出的下一秒,小卓子就会安静一会装作什么也没发生。
直到沙发上看剧的几人都没理会他,才不动声色的鬆了口气。
警惕心上来的他反覆告诫自己不可出差错。
隨后小卓子退出了三人吵架的队伍中。
悄无声息的坐在了另一边的沙发上,存在感稀弱的加入其中。
松良看了他一眼,默默把果盘往他的方向推了点。
小卓子发现了,盯著果盘没做声。
吵架的两人口乾舌燥的消停了,贺渊大步走过来,瞥见茶几上的果盘。
毫不客气的叉了几块塞进嘴里,再发出高高在上的点评,“酸了。”
获得松良不善的一眼,“酸了,你就別吃。”
由於几人都不是会做饭的料,考虑到点外卖的成本,目前松良负责了所有人的伙食。
厨子在家中具有非凡的地位,哪怕是贺渊也只不过冷哼一声,抱臂坐在一边,表示自己才不屑於吃。
毕竟谁也不想在晚饭的时候被松良暗戳戳的报復。
给沈家人和陛下做饭,松良是心甘情愿,谁少吃几口,他都得担心是不是自己做得不好吃了。
好在这个世界网络发达,料理数不胜数,松良沉迷其中,变著花样做好吃的。
经沈疏明认定,“是当牛做马就为了这一口的程度!”
美食绝不可辜负!
得到夸奖的松良十分开心,做得更加细致。
就连一个果盘都切得十分好看,落在无比挑剔的贺渊眼中都是可入本王口的存在。
贺渊冷哼一声过后,始终盯著果盘却没什么动作的小卓子叉起一块。
贺渊立马看过去,小卓子微微一笑,吃掉了果肉。
没等贺渊恼火的说什么,身侧的沙发下压,傅照北嫌弃道,“过去点。”
“本王的位置岂容你覬覦,滚开!”
“放你的狗屁,那是你的吗?”
傅照北不屑,“要不是没地方了,小爷会坐这,你个臭不可闻的傢伙。”
“你!”贺渊大怒。
“闭嘴。”忍受不了了的贺应濯冷声开口。
两人憋屈的安静了。
沈疏明塞了最后一口薯片,拍拍手,关掉平板,拿出投影仪,將没看完的甄嬛传投在墙上。
一时间,室內只有经典台词的声音传出——“宝娟,我的嗓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