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继续往前走著,鬼袍人嘆了口气。
就像长辈教育晚辈一样,语重心长道,
“那个哑巴没你想的那么简单,我跟他认识很多年了,可依旧看不透他。”
“有时候我觉得,他阴险狡诈,在你面前一套,背后又是一套,是个小人。”
“可有时候我又觉得,他选择跟我合作,就是为了帮你,他是在给你当眼线,故意接近我,监视我的一举一动,进而帮你!”
“我不能说他对你不好,但你要说他对你百分百好,我要反驳。”
鬼袍人说著长出一口气,感慨道,
“灵儿,人心隔肚皮,看不透,也最难猜。”
“不管对谁,你都不能百分百信任,尤其你这个出身,你可是古家人,还是古家百年难於的传承人,想从你身上得到消息的人,太多了!”
“你时时刻刻都要警惕著,不光对那个哑巴,也包括把你养大的那些人,都有私心的。”
唐宝宝皱眉,“你说爷爷们?”
鬼怕人点头,唐宝宝立马说:
“不可能!他们不会害我!”
鬼袍人说,“到底会不会害你,以后你就知道了,你记得我说的话,人都是有私心的。”
唐宝宝紧紧眉心,“……”
鬼袍人又说,
“关於那个哑巴,我再提醒你一遍,你別忘了他跟我的关係。他跟我,我我跟夜凌的关係是一样的,都是盟友。”
“虽然盟友不算朋友,但也是一个队伍里的,是战友。”
“你盲目的信任他,对你没好处。”
“往往向你捅刀子的,捅的最深的,都不是別人,是自己人。”
“小心驶得万年船,你可以不信我,但你不能不防著,还是要小心。”
鬼袍人话音刚落,一个穿著黑色便衣,戴著面具的男人走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