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子谦又不是傻子,他这个时候过去,不就是送羊入虎口吗?
徐子谦忙不迭地对著谭宝怡狠狠摇了摇头,咬牙切齿道:“不过去!你也不要过来!”
谭宝怡不知道为什么,看到徐子谦这一副视死如归守身如玉的样子,居然有点想笑。
她下了床,双手抱胸,缓缓走到了徐子谦跟前。
徐子谦见她走过来,本来就被嚇得惨白的脸色更是冷汗冒出,频频往后退去。
然而,等谭宝怡走到他身侧的时候,他已经退无可退了。
身后就是门了。
徐子谦猛地站起来,就想要打开门逃出去。
然而,使劲拽了好几次门把手,这门纹丝不动。
很明显,这门已经被锁上了。
谭宝怡发出了一声轻笑来,从脖子处拿出了一串钥匙晃了晃,然后当著徐子谦的面,將钥匙重新放回到了胸口处。
“钥匙在这里,你想要出去,来拿啊。”
她故意將钥匙顺著胸口放下去,而且她这一身睡衣穿得十分的清凉性感,裸露的肌肤实在是太多了,徐子谦狼狈不堪地將自己的目光收了回来。
“那个——这么冷的天你穿这么清凉,还光著脚,小心宫寒,將来不孕不育啊!”
徐子谦嘀咕道。
本来气定神閒的谭宝怡当即就被气得面红耳赤的。
谭宝怡冷哼道:“徐子谦你就咒我吧!我不孕不育,就是你绝子绝孙。反正这辈子我嫁定你了!”
“你,你关著我也没有用!我不会屈服在你的淫威之下的!你赶紧將我放出去!”
徐子谦信誓旦旦地说道。
谭宝怡又是溢出了一抹冷笑。
她再次缓步上前。
徐子谦急忙害怕地往门上贴了贴。
谭宝怡再次上前。
徐子谦整个人的背部都紧紧地贴在了门板上,甚至踮起来了脚尖,只为了稍微拉开一点儿跟谭宝怡的距离。
然而,谭宝怡却又上前,非但將他的去路堵住,甚至十分过分地伸出手,捏住了徐子谦的下頜。
徐子谦整个人汗毛倒竖,呼吸都停滯了。
“你,你放开我,不要,不要对我动手动脚的!谭小姐,你,你是个姑娘家,你得矜持一点!”
徐子谦咬牙切齿地说道。
“我们马上就要结婚了,以后是两口子,要过一辈子的,矜持不矜持的,有什么要紧的?”
谭宝怡的手缓缓地在徐子谦的脸上摸了摸,然后指尖顺著他的下頜,滑到了喉结,再缓缓锁骨上打转,最后落在了他的衬衫扣子上。
谭宝怡再次去解徐子谦的衣扣。
这一句话,这一个动作,足以將徐子谦嚇得魂飞魄散了。
他猛地一把攥住了谭宝怡的手腕,气得双眸赤红,拔高了声音道:“你胡说八道什么!我什么时候答应跟你结婚了!我什么时候答应跟你过一辈子了!”
“只要你人在我手上,我说什么时候完婚就什么时候完婚,什么时候洞房就什么时候洞房,轮得到你同意还是不同意吗?”
“徐子谦,你现在都还没有搞清楚状况吗?是说你天真还是蠢?你耍了我,给我演了这么大一齣戏,该不会真的以为我就这么样被你感化,善罢甘休放过了你了吧?”
谭宝怡眼底浮起了一抹嘲弄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