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便捷的因果线,是和三真法门相关!
“不愧是三真黑帮,自祖师参一以来,道统从来未断过!”云諫失笑摇头。
既然有捷径,岂有不走之理?
云諫过去身顺著这条与三真法门紧密相连的因果丝线,逆流而上!
剎那间,时空变换,光影流转。
他出现在了一条熟悉的现代街道上空,下方是车水马龙,远处是高楼林立。
“哦,这是在三川市的时候,”云諫立刻明悟了自身所处的时间节点,“我在岛主的委託下,来看看这三真法门的当代传人。”
过去身如同幽灵,悬浮在半空,俯瞰著下方的九九班所在的那片被术法模糊的区域。
他能看到教室內的段星炼正心不在焉地听著吴山老师讲课,手指在桌下悄悄翻动著《皓光日事》。
云諫並未在此过多停留,念头如同涟漪般扩散开,继续沿著与三真法门相关的因果脉络向更古老的过去追溯。
很快,他发现了另一条路径。这条路径原本应该更加直接,但因果线却处在断裂的状態。
云諫凝视著那断裂的因果线,心中瞭然。
这与上官霄有关,已於因果律之罚下形神俱灭,彻底归於虚无,与之相关的因果线,自然也就隨之断裂。
心念一动,三张混元一气蕴法符无声无息地燃烧起来!
浩瀚如海的法力被瞬间抽空,化作三道精纯无比的能量洪流,跨越时空,灌注到云諫的过去身之上。
他化眾生·此时彼刻之人!
就在这因果线被强行续接的剎那,因果律之罚,骤然降临於云諫的过去身之上!
“嘖,够劲!”
硬抗一罚,断裂的桥樑已成,时机稍纵即逝!
云諫瞬间投入那条续接的因果线中!
不知过了多久,或许是一瞬,或许是永恆。
天空是那种未经污染的湛蓝,云朵低垂。脚下是苍翠的山野,空气中瀰漫著浓郁的古木清香与淡淡的灵气。
三道年轻的身影,正在与几头形態狰狞的法尸激烈交战!
剑气纵横,血煞冲天!
这是上官霄与赵炎跟姜明子一同歷练斩杀法尸的时候。
云諫的过去身隱匿於虚空夹缝之中,静静观望著这场战斗,他的目光,落在了少年姜明子的身上。
“那么接下来,就直接用姜明子身上的因果线,尝试藉助三真同月令,直接去往公孙灵的时代————”云諫心中定计。“顺便,取走姜明子一缕气息!很好!”
云諫的过去身隔著虚空,对著下方战场轻轻一引,一滴属於姜明子的血液入手。
取得媒介,云諫的过去身不再停留,他循著姜明子身上的一道因果丝线,逆流而上!
同时,云諫本体再次施展神通!
他化眾生·常世云諫!
为了確保溯源的稳定性,尤其是在跨越如此漫长岁月的情况下,云諫以常世云諫作为回溯路上的一个锚点,以减轻负荷与风险。
至於因果之罚?云諫本体有承负印,丝毫不惧!
而在公元525年,一处奇峰罗列,飞瀑流泉,简朴却不失雅致的洞府前,古松苍劲,云海翻腾。
常世万法仙君姜明子立於此地,头戴古朴道冠,身著月白色宽大道袍,袍袖与衣袂处绣著玄奥的云纹,边缘以墨线勾勒。袍服隨风轻扬,飘逸出尘。
“嗯?”
姜明子骤然抬眸,目光从刚建好的法府挪开,看著不知处的虚空。
就在刚才那一瞬间,他清晰地感知到,一股极其隱晦却与他息息相关的因果,被触动了!
有东西在本仙君看不到的地方搞事情?是谁呢?来自过去,现在,还是未来的某位?
姜明子欲要推演追溯来源,然而,那因果波动如同滑不留手的游鱼,在他反制之前,便已彻底隱没,了无痕跡。
“怪哉,竟然只有一瞬间————”他微微蹙眉,隨即又舒展开,能將事情做到如此地步,绝非寻常存在,待那因果蛀虫再次出手,再去探寻他的存在好了!
现在最重要的,还是他的徒孙,三真同月令的另一位持有者!
云諫的过去身,已然顺著姜明子身上的因果线,成功抵达了他藉助三真同月令与公孙灵联繫的时候。
藉助这个时候姜明子与公孙灵之间產生的因果丝线,成功来到了公孙灵的时代!
代价是又烧了六张混元法符。
没人承接,要跨越遥远的岁月,就是难啊!
云諫知道,想要在巔峰时期的公孙灵面前掩藏踪跡,其难度远非瞒过少年姜明子时可比,吃罚便吃罚,直接摊牌,相比为了诛灭万业尸仙,三真法门中不会有人拒绝配合。
果然,正在小憩公孙灵自光若有所觉地朝著云諫过去身所在的方位看了一眼,隨著一道信息的展现,她的眼神中多了些许瞭然,没去阻止云諫的行动。
继续按照方才的方式,云諫拿到了公孙灵的媒介,又顺著因果线来到了三真法门祖师参一所在的时代。
十二张混元法符隨之消耗————
越向过去,联通穿梭因果线所消耗的法力便越多了,不过目前还挺有余裕,似乎真的可以直接掺和一手万业之果了!
云諫望著周围剩下的两千九百七十九张混元法符,心中沉吟。
在云諫过去身显现出身形的同一时间,三真法门祖师参一猛地睁开了双眼!
蓬鬆而张扬的黑色长髮无风自动,髮丝狂舞,如同燃烧的黑色火焰,他的神色变得相当难看,眉头紧锁,那金瞳之中的不悦几乎化为实质。
“令人厌恶的法力场————”
云諫自然知晓这位三真法门祖师的性格,因而直接留下一段讯息后,便再次融入了因果丝线。
而碍於他留下的信息,参一已经要挥下的剑最终还是停住了。
目送云諫离开,参一皱紧了眉头,开始思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