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加上张鲁又不是什么寧死不屈之流,自然就顺理成章的投降了。
刘末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水,这才鬆了口气。
要是张鲁继续负隅顽抗,刘末还真拿张鲁没有办法。
只能开始建造攻城器械,建造个个把月之后,这才能开始攻城。
如今张鲁投降了倒是省了许多事情。
张鲁既然降了,汉中自然就归於刘末所有。
汉中的人口有十万余户,共有百姓五十余万。
这可不是一个小数目,汉中的加入让刘末麾下的人口达到了近两百万。
这个人口数量虽然说不过才相当於汝南郡一个郡的人口。
但当人数到了两百万之后,才真正的有资格挤入当世一流军阀之列。
因为当人口到达两百万之后,按照二十个人供一员士卒的比例来算,刘末已经具备可以拉出十万大军的能力了。
那可是十万大军!
换成馒头能让刘末啃十天都啃不完。
而且最重要的是,汉中这一块地方拿下来了之后,就可以完全避免益州的威胁了。
虽然知道刘焉命不久矣,也知道刘璋是个守土之犬罢了。
但问题是益州要是落入別人手中怎么办?
刘末如果想要取益州,只从汉中打的话,那没有个三五年时间根本不可能打下来。
刘备都被刘璋请到家门口了,都打了两年。
刘末从汉中打的话,一路上的险关实在是太多也太难打了。
最重要的是,刘末没有那个战爭潜力。
刘末之所以春秋进军,夏季退军,除了夏季不利於征战之外,还有就是实在是军粮匱乏。
之前没有进长安的时候,刘末只有几千人马,郿坞之中的粮草还算是够用。
但是当进了长安之后,百姓要恢復耕种,需要粮食,刘末训练新兵也需要粮食。
收復长安之后,百姓要恢復耕种,各处的灾民需要安抚。
拿什么去安抚?
不拿粮食还能拿什么去安抚?
金银財宝吗?
这玩意能吃吗?
刘末手上虽然说有钱,但是钱在这个时候可买不来粮食。
刘末周围的这些臭鱼烂虾,他们都还饿著肚子呢,怎么会卖你粮食?
也就是刘表入了荆州之后,经歷了起初的动盪,慢慢的安稳了下来。
直到去年年末的时候,这才能拿些金银財宝去跟刘表换粮食。
西凉那破地方就更不用说了,他们自己都饿死人了。
司隶洛阳那更是惨绝人寰,这地方得一直到曹丕继位之后,才慢慢缓过来,有了些人气。
而如今洛阳的皇宫估计还是黑的呢。
將汉中拿下之后,汉中虽然说是个粮仓,但这並不意味著刘末的粮草就不缺了。
这地方拿下的意义更多的是,能够让刘末的粮草终於可以自给自足了。
这也是为什么刘末一定要攻下汉中的原因。
取这地方的好处实在是太大了,甚至於比整个雍凉的好处都大。
看著面前的印綬,刘末深吸一口气,上前將张鲁手中的印綬接下,然后递给了一旁的张绣。
张绣赶忙拿著印綬跟在了刘末的身后。
刘末赶忙上前將张鲁扶了起来,然后与张鲁一同入南郑。
汉中的一眾文武皆跟隨在刘末的身后,刘末却是在人群之中来回打量一番,然后转头看向张鲁缓缓开口道。
“不知阎圃阎將军何在?”
张鲁指著南郑城中,有些不好意思道。
“阎將军就在城中。”
刘末见张鲁这么说,却是有些敬佩这阎圃。
连张鲁都亲自跑出来投降了,阎圃却还是不愿意投降。
这是忠义之士啊!
刘末不由得敬佩道。
“阎將军乃有大才,今眾皆降,唯独阎將军不愿至此,末方知阎將军不仅有大才,亦有忠义啊!”
张鲁听到刘末这么说,脸上的神情顿时就变得极为古怪。
但最终却是赶忙点了点头。
“確是如此,確是如此————”
“还请將军引路相见。”
张鲁赶忙便带著刘末一路往城內走去,直到来到了张鲁的府衙之中,张鲁指著一个房间道。
“將军且看,阎將军就在其中。”
刘末走进去一看,发现阎圃趴在床上,身上满是绷带。
阎圃抬头一看,发现张鲁满脸陪著笑,带著一人走入屋中,脸上愣了片刻之后,就意识到了这人是谁。
挣扎著想要起来,但身上的伤实在是太重了,挣扎了半天也没有起来。
刘末赶忙上前將阎圃搀扶著让阎圃躺下。
“將军伤重如此,快快躺下歇息吧。
刘末看著阎圃,不由得嘆了口气道。
“唉,原本还想请朝廷封將军为汉中郡丞,如今看来————惜哉。”
阎圃听著这个职位,愣了片刻之后一头便站了起来。
“谢將军之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