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刚蒙蒙亮，苏尘就醒了。
不是自然醒——是小白踩的。
那小东西一大早就把他胸口当成了演武场，四只小短腿踩得他肋骨生疼。
“呜！呜！”
它叫得欢实，尾巴摇得像风车。
分明在说——“起来起来！今天不是要出门吗！带我带我！”
苏尘被踩得没办法，只好爬起来。
伸手揉了揉它的小脑袋。
软乎乎的，毛茸茸的，还带著那股奶香味儿。
“知道了知道了。带你。”
“呜！”
小白更来劲了，窜上他肩头，小脑袋直往他脸上蹭。
苏尘笑了笑，走到窗边。
外头天色还暗，只有东边泛起一抹鱼肚白。
主峰很安静，广场上空无一人，只有几只早起的鸟儿在叫。
他深吸一口气。
今天要去那个上古遗蹟。
掌门给的地图上標得明白，青云宗北边三百里外的落霞山脉。
据说是上古某位大能留下的道场，后来荒废了，成了妖兽和散修的聚集地。
地图上还提了一句，遗蹟深处有处秘境，可能藏著天道之气。
第三道。
拿到就能破限筑基了。
他摸了摸储物戒。
里面躺著两道天道之气——一道中品，从南宫婉那儿得来的；一道上品，从秘境里寻到的。
就差最后一道。
他取出掌门给的那块玉简，贴在额头上。
地图的信息再次涌入识海：落霞山脉，主峰往北三百里，有处峡谷，峡谷尽头藏著个山洞，洞里有传送阵，直通遗蹟核心。
路上可能有妖兽。
可能有散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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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能有危险。
可那又如何？
现在的他，有混沌剑，有混沌领域，混沌炼体诀也已踏入第一层——肉身强度暴涨200%，剑气威力提升150%。
还有那些符宝、破界符、混沌召唤符。
別说筑基期，就算碰上金丹期，他也有一战之力。
他收起玉简，推门出去。
院子里，凌千雪化身静静佇立。
还是那袭素白道袍，还是那张清冷稚嫩的脸，还是那双冰蓝色的眸子。
可今天——她看他的眼神有些不同，像是担忧，又像是別的什么。
“师尊？”苏尘走近，“您怎么起这么早？”
“等你。”
凌千雪化身注视著他，“今天要去落霞山脉？”
“嗯。”
苏尘頷首，“掌门给的地图，说那里可能有天道之气。”
“我陪你去。”
“不必。”
苏尘摇头，“我自己去就行。您在这儿等我。”
凌千雪化身沉默了。
望著他那双坚定的眼睛，心底那股疯狂的占有欲又开始翻涌。
想把他留下，想把他锁起来，想让他哪儿也不许去。
可她生生忍住了。
现在还不是时候。
他要去寻天道之气，要破限筑基，要变强。
她不能拦著。
“小心些。”
她开口，声音依旧清冷，可那清冷深处藏著一丝颤抖，“遇到危险就回来。天道之气可以再找。你最重要。”
苏尘心里一暖。
“知道。我会小心的。而且——”
他拍了拍腰间的混沌剑，“有它在，谁能伤我？”
凌千雪化身看向那把剑。
那股隱隱散发的气息，確实让人心安。
“……嗯。”
她点头，“去吧。早去早回。”
“好。”
苏尘转身往外走。
走了几步，忽然回头：“师尊。”
“嗯？”
“等我回来。”
“……好。”
凌千雪化身望著他，望著他走远，望著他的背影渐渐融入晨雾。
主峰脚下，添香已经候著了。
她今日换了装束。
不是平时那件淡粉色道裙，而是一身更利落的劲装——淡粉色短褂，配著同色裙子，裙摆只到膝上，露出一大截裹著白丝的腿。
小腿肚肉乎乎的，圆润饱满，袜口勒出的痕跡愈发明显。
脚上换了双软底小靴，靴口露出一截白丝边缘，脚踝处繫著两个小铃鐺。
那两团丰盈被短褂裹著，依旧惹眼得很，白嫩的肌肤从领口微微溢出，隨著呼吸轻轻起伏。
她瞧见苏尘，眼睛瞬间亮了。
“苏、苏尘师兄！”
她小跑过来，那两团丰盈隨著步子一晃一晃的，“早、早呀……我、我昨晚想了一整夜……苏尘师兄一个人去那么远的地方，我不放心……所以、所以我要跟著！”
说完，小脸通红，垂著头不敢看他。
可那眼神偷偷往上瞟，等著他的答覆。
苏尘望著她——望著她那张圆圆的小脸，望著她那双亮晶晶的眼睛，望著她那两团被短褂裹著的丰盈，望著她那双裹著白丝的腿，望著她小脚丫上那两个铃鐺——心底那股暖意又浓了几分。
这丫头……
“你知道落霞山脉有多远吗？”
“知、知道……三百里……”
“你知道路上可能有危险吗？”
“知、知道……可能有妖兽，可能有散修，可能……”
“我、我都知道！”
添香抬起头，望著他，“可、可我就是想跟著……我、我现在金丹中期了，能、能帮上忙，不会拖后腿的……而且、而且我想和苏尘师兄在一起，不想分开……”
苏尘望著她那双认真的眼睛，望著她那张又羞又坚定的脸，心软得一塌糊涂。
“好。”
他点头，“一起。”
“……！！！”
添香愣住了。
然后——笑了。
笑得眼睛弯成两道月牙，那圆圆的小脸上两个酒窝深深的，甜得像能溢出蜜来。
“嗯！”
她用力点头，那两团丰盈隨著动作一晃一晃的，“我、我一定听话，不、不乱跑，就、就跟在苏尘师兄身边……”
苏尘笑了，伸手揉了揉她的头。
“走吧。”
“嗯！”
两人並肩往外走。
小白趴在苏尘肩上，好奇地打量著添香。
“呜……”
它叫了一声，伸出小爪子朝添香招了招，仿佛在说——“你也去呀～真好～”
添香看著它，笑得更开心了，伸手摸了摸它的小脑袋。
“小白真乖……”
两人走到山门口。
守门弟子看见他们，愣了一愣：“苏、苏尘师兄？您这是……”
“出去一趟。”
苏尘淡淡道，“很快回来。”
“是、是！”
那弟子赶紧让开。
如今苏尘可是宗门大比第一，谁敢拦？
两人步出山门。
外头是一条蜿蜒的山路，两侧是密林，晨雾未散，林间朦朦朧朧。
添香拉著苏尘的袖子，紧紧的。
“苏、苏尘师兄……怕不怕？”
“不怕。”
苏尘摇头，“你呢？”
“有、有苏尘师兄在……不怕……”
她小声说。
可那眼神四处张望，警惕得很。
苏尘看著她的样子，有些想笑。
这丫头，明明害怕，还说不怕。
“走吧。”
他加快脚步。
添香赶紧跟上。
此时，剑峰。
南宫婉的洞府里，她坐在床边，手里还攥著那张押苏尘的票据，已经看了一整夜。
眼睛红红的，下面湿了又干，干了又湿，可就是睡不著。
一闭眼就是他——他看添香的眼神，他摸添香头的动作，他对添香笑的样子。
她咬著嘴唇，那粉嫩的唇瓣已被咬破，渗出血来。
可她浑然不觉，心比嘴上疼多了。
外头忽然传来脚步声。
“南宫师姐！苏尘师兄出山门了！往北边去了！添香师妹跟著他，好像要去落霞山脉！”
南宫婉怔住了。
落霞山脉？他去那儿做什么？
她猛然想起昨天掌门宣布奖励时给的那份地图——上古遗蹟，天道之气。
他去找第三道天道之气了？
而且——添香跟著？就他们两个？
酸意瞬间涌上心头。
可酸完之后，更浓烈的是担忧。
落霞山脉三百里，路上妖兽散修横行。
添香虽说是金丹中期，可那丫头连山门都没出过几次，真遇到危险能顶什么用？
他一个人带著她……
她站起身，走到窗边，望著北边的方向。
良久。
她深吸一口气，转身打开衣柜，换上一身利落劲装，提起剑，推门出去。
与此同时，执法堂。
顾红梅坐在案几前，一夜未眠。
手里拿著卷宗，可一个字也没看进去。
脑子里全是昨日的画面——全是苏尘，全是他看添香的眼神，全是他对添香笑的样子。
“顾师姐！苏尘师兄出山门了！添香师妹跟著他，好像要去落霞山脉！”
顾红梅猛然抬头。
落霞山脉？他去那儿做什么？
下一瞬，她反应过来：天道之气。
掌门给的那份地图。
酸劲儿刚涌上来，就被更强烈的焦虑压了下去。
三百里。
妖兽。
散修。
他一个炼气期巔峰，带著个没出过远门的小丫头……
她攥紧拳头。
片刻后，她站起身，提起月华剑，推门出去。
主峰另一侧，云灵儿的別院。
她趴在窗边，一夜未眠。
听到丫鬟的传话时，先是一愣，然后那股熟悉的酸意就翻涌上来。
他又跟添香出去了。
又只带添香。
可酸著酸著，她忽然想起什么——地图，遗蹟，天道之气。
那是掌门昨天给的。
落霞山脉三百里……
她咬了咬嘴唇，眼眶有点红。
那个呆子，自己去找死就算了，还带著添香那个傻丫头。
万一遇到危险……
她站起身，换了一身衣裳，提起剑，推门出去。
而此时，红袖苑。
楚红袖本尊立在窗边，望著北边的方向，唇角微微勾起。
“都去了……”
她轻声说，“南宫婉，顾红梅，云灵儿，还有我那傻徒弟……都跟著他去了。”
她舔了舔嘴唇，那小舌柔软湿润。
“有意思……真有意思……这一路上，怕是要热闹了。”
她转身，望著镜中的自己——那两团被睡裙裹著的丰盈，沉甸甸的，隨著呼吸轻轻起伏；那双裹著黑丝的腿，又长又直，大腿根处勒出一圈浅痕；那双玉足赤裸著踩在地上，脚趾圆润饱满，涂著暗红色的蔻丹。
她望了很久。
然后笑了。
“我也去凑个热闹吧。”
她换上一身衣裳，推门出去，消失在晨雾中。
落霞山脉，三百里外。
苏尘和添香走在山路上，已走了两个时辰。
添香仍拉著他的袖子，紧紧的。
小脸红扑扑的，额头渗出细密汗珠。
那两团丰盈隨著呼吸轻轻起伏，白嫩的肌肤从领口微微溢出，汗水顺著沟壑往下滑落。
那双裹著白丝的腿被露水打湿，丝袜紧贴在腿上，透出底下白嫩的肌肤。
小腿肚肉乎乎的，隨著步子轻轻颤动。
小脚丫上的铃鐺偶尔响上一声——“叮铃——”“叮铃——”
苏尘看著她：“累不累？”
“不、不累……”
添香摇头。
可那眼神分明是累了。
“歇会儿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