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的去势,母的去花花肠子。
母猪如果不去花花肠子,长大到发情期后肉质就会腥臊,並不是只有老母猪肉难吃。
所谓花花肠子是民间叫法,其实就是小母猪的卵巢。因为这时候小母猪其他器官发育都不完全,只有卵巢能发育到豆粒大小。
隨著时间的推移,时间很快来到五一。没用安嵐提醒,何雨柱一直没忘记。
送別师父,师兄弟几人都去了,但是陈敬山很豁达,摆摆手就跟著郑惠芳踏上去津门的火车。
本来陈敬山想把自己的房子卖掉,何雨柱和几位师兄都反对,也就作罢。毕竟师父也不差钱,留著也算个念想,更不论何雨柱还知道以后价格能翻天。
送走陈敬山,何雨柱好几天提不起兴致。
为此,安嵐使出浑身解数,好好安慰何雨柱好几天,这也算意外之喜。
天气越来越热,窑厂达到运转的標准。
第一窑开窑当天,何雨柱邀请来他的顶头上司梁书记,新交好友王主任,最大债主李怀德来参观。
也不讲开业仪式,就那么个意思。
看著一车车的红砖从窑口里运出来,老李双眼放光,此时他多想说一句:额滴、额滴、都是额滴!
他太知道多建几座家属楼能带来什么,在他思想中,只要他能把轧钢厂的后勤搞到极致,他在轧钢厂就是无敌存在。
可惜,何雨柱早就给他交底,没有供销社窑厂的电力问题解决不了。这就是无解的存在,何雨柱怕停电,他也怕!
这可不是以前,现在这个时期,给你时不时停几次电他也没办法。不过现在也行,每年增加10座家属楼,最起码在东城那片,他们厂是最耀眼的。
不过好在也不是没有惊喜,何雨柱从他们村子打算自留的砖中分出100万。这样今年他就能拿到600万块。
倒不是何雨柱不像村子都留一些砖块,实在之前想多了。留500万块,村子会入不敷出。
无奈之下,何雨柱决定留下300万,多出来的200万块轧钢厂和供销社平分。
就是这样,按照何雨柱计算,窑厂今年的利润也就一万多点。
实在是现在利润太小,基本上2分8一块的砖,1000块能赚5块钱。这还是他们窑厂有三个机器的情况下,其他轮窑1000砖也就赚2块钱。
大队自己烧的土窑,因为不用电力,和煤炭,赚的多点,但是这是在不计算人工的情况下。
算上人工,以那个长周期算,赔钱!或者说烧窑工分给的低,大家都不想干。
何雨柱也算是知道为啥土窑都被淘汰,砖的价格变化不是很大,到90年代也才1毛左右一块。
从这天开始,红旗大队多了俩个职业,窑工,板车工。
窑工是固定上班人员,每年按照表现调整一次,板车工基本是轮流。
不过目前板车工还只是个摆设,因为现在砖都预定出去,都有人过来拉砖,不需要送砖人员。
一车车拉走的红砖並没有带走住越来越热的天气,去年冬天种下的冬小麦到了收穫的季节。
盐碱地的改造效果怎么样,就看这季的收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