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你呢,这里为什么这么松?”囊袋重重撞向她的臀肉,秘书强迫自己放松已经被过度使用的肌肉,“辰哥……您之前说过,”她忍着后穴传来的撕裂般的胀痛,断断续续地说,“这里要、要随时保持干净,也不可以太紧……好让您、想用的时候……随时可以用……”
她的话音刚落,白砚辰那根刚释放过的阴茎,明显胀大了一圈,他一把攥住她的头发,迫使她向后仰起脸,正对上他玩味的目光,“我什么时候说过这些话?”
秘书整个人僵在他身下,下体的疼痛似乎消失了,巨大的委屈冲上鼻尖,泪水模糊了视线,“辰哥您……第一次睡我之后……说的……”
他扬了扬眉,隐约想起当时自己随口一提的话。攥着她头发的手松了一些,俯下身,将一个冰冷的吻印在她汗湿的额头。“这么多年,一直都这样做?就算我好久都没碰过你了?”他的声音听不出是赞许还是嘲弄。即便两人前段时间出去玩,他也只是在她口中解决了几次欲望,其他时候都是找当地的高级妓女玩乐。对于她闲置已久的下体,他似乎提不起性趣,或是有意不碰,又无时无刻挑逗着她的身体,让她愈发离不开自己。
秘书在他身下轻轻点头,“每天早晨我都会清洗后穴,然后放置小号的肛塞,”她吞咽了一下,继续汇报,“这样不会撑大,也可以方便您使用。除了您临时叫我,我来不及准备,其他时候,每次见您前.……我都会、都会再仔细洗一次,就算您……”
她说不下去了,白砚辰也没耐心继续听。他潦草做了几次抽送后,便伸手用力抵住她的小腹下方,将她的身体牢牢固定在自己胯下。他闭上眼,深吸一口气,几秒钟后,一阵清晰的水流声从两人交合处响起,紧接着,浓重刺鼻的尿臊味在空气中迅速弥漫开来。
身下的秘书惊恐地瞪大了眼睛,瞳孔紧缩,但全身僵直,一动不敢动,她只是死死攥紧了身下的床单。她能清晰感觉到,一股滚烫的液体,正持续不断地灌入她的身体深处。肠道内壁被这股灼热的洪流冲刷填满,怪异的饱胀感在强烈的冲击力中不断加剧。
“在你想明白自己哪里做错之前,每天早上和我休息前都过来伺候,做我的小尿壶。”白砚辰足足尿了两分钟,水声渐小,他的身体不自主地轻颤了一下,从床头抓了一个肛塞,在他抽出阴茎的瞬间,将那个冰冷的橡胶塞子顶入她被灌满的穴口,挂着尿滴的褶皱在空气中微微收缩。
接着,他扯着她的头发,迫使她抬起头,将湿漉漉的龟头,塞进她微张的口中。他用脚踩上她因被灌满而明显隆起的小腹上,用力碾压时,咕噜的水声从她被撑变形的腹部传出。
身体的憋胀让她双眼变得空洞无神,嘴乖顺地含住沾满体液和尿液的棒身,灵巧的舌头机械地卷走苦涩的粘液,白砚辰轻拍着秘书潮红的脸颊,“做小尿壶的时候,排泄要请示,无论你自己的,还是我赏赐给你的。听懂了吗?”
“唔唔!”她含着他的阴茎,双手托着他的脚腕,任由他的脚底踩踏早已不堪重负的肚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