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年,要不你也喝点,大男人不会喝酒怎么行!”沈適把一瓶啤酒递到沈年的面前。
对於老一辈人来说,男生就该会喝酒。
沈年吃年夜饭的时候,几个亲戚也没少叫他喝,就和夏叔叔说的一样,那一辈的男人基本都得喝。
沈年不喝酒不是怕醉,纯粹是觉得不好喝,苦涩苦涩的,酒这种东西,得配点故事才有感觉。
不过自家老爸都这样说了,那这还说啥呢。
沈年拉开拉环,刺啦一声,一些白烟裹挟著淡淡的啤酒味冒了出来。
啤酒不同白酒这些,度数不高,长辈们也不可能一开始就给小辈上高度数的。
沈年抿了一口,嘆了口气。
果然还是好难喝。
“不能喝多,你就喝这一瓶。”沈適提醒。
“包的。”沈年比了个ok,转头道,“椿宝,给你倒点。”
“一杯,我怕我喝不完。”
“行。”
於是夏妍椿也满了一杯,她端起来稍稍喝了点,等嘴里的苦涩味散开,她的表情就变了。
“呸呸,好难喝,不喝了,这杯算我奖励你。”
“得了吧,谁稀罕。”沈年又抿了口。
他不知道自己能喝多少,比起酒量,他更在意自己的【妙手回春】对醉酒有没有作用。
一口接一口,一瓶啤酒很快就被沈年喝完了。
脸不红心不跳,也就那样。
倒是夏妍椿,勉勉强强挣扎著把一杯啤酒喝下肚,感觉整个人都不好了。
嘴里苦苦的,肚子辣辣的,嫌弃。
“椿宝那个,我想看看你的酒量……”沈年一脸期盼。
“你先喝醉让我看看你的酒量在哪,我再给你看看。”
“那算了。”
“哼。”
两家的聚餐並没有持续多久,沈月吃完就到外面坐著刷剧了,陈敏月和温知凝也在聊天,还在吃东西的只有夏何锐以及沈適,一边大声吵话一边喝酒,时不时夹点菜,脸红脖子粗,两个人都有点微醺。
他们喝醉不多见,估摸著今天心情好,喝多了些。
沈年真怕他们一会儿哐当一下砸桌子上睡了,想提订婚都提不了,赶紧瞧了瞧桌子。
“別喝了別喝了,都醉了啊。”
“没醉!”沈適大手一挥。
“这么点酒怎么能醉,想当年我……”
“你別想当年了,天天就知道吹水,要不是我是你发小,真让你吹成功了。”
眼看著两老魔丸又要嘰嘰喳喳,沈年打断道。
“停停停,我有个事情要宣布!”
顿时,老魔丸安静了下来。
沈年又跑去外面把沈月叫了回来,大家重新坐回了一桌,不明所以。
一直在旁边玩手机的夏妍椿忽的紧张起来。
要……要来了吗?!
超级无敌紧张!
沈年把椿宝拉了过来,两人坐到一块。
看他们这副架势,沈適和夏何锐顿时安静了下来,酒都醒了半分。
明明是该热热闹闹的初一晚,现在却噤若寒蝉,连外面的爆竹声都很巧合的消失了。
沈年深呼吸。
这种被所有人的目光聚焦的感觉並不舒服,即使提前组织过语言,也会因为这样的视线而大脑空白。
“咳……那个……”沈年齜牙咧嘴,下意识挠著脸,眼神瞥向天花板的一角。
“有事说唄。”温知凝缓了缓氛围。
“就是我……”
忽的,沈年的手被夏妍椿握住。
夏妍椿是一个连相恋都要瞒上半年才敢告诉家人的小女孩,公开订婚这种大事,她是一句话都不知道怎么说,微垂的小脸也不知道什么时候红了一半。
她不敢发出声音,只好伸出手拉住沈年,企图通过这种方法分担一丝压力。
也正是这个小小的举动,沈年纷乱的心悄然静了下来。
“我……”沈年正色道,“我想跟椿宝……呃,我想跟夏妍椿订婚。”
“……”
静得可怕。
直到烟花再度炸响,沈月才率先反应过来,惊讶出声:“什么,订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