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秘书今天上班的时候眼皮就跳,虽然天气晴朗,但是他总觉得像是假的。
这可能跟閔熙回来有关,尤其是前段时间吕女士来京,而閔熙又不在,可让领导逮住机会了。
这种事万一让閔熙知道,指不定会发生什么。
於秘书嘆气,妻子询问:“怎么了?”
於秘书看著妻子,“没事,皇太女回来了,我眼皮跳得厉害。”
妻子有些好笑,“怎么在你嘴里,那位跟熊孩子似的。”
於秘书抿唇,他觉得领导更是犟,非要吕卿不可。
可能吕卿占据了他年轻时全部的私人感情上的爱恨,以至於后来一直放不下。
於秘书隨后拿起公文包,跟妻子告別。
到达办公室的时候,看到了停在大楼外的跑车,蓝色车漆太显眼,灰色的办公大楼,对面就是白墙红瓦,而停在停车场的跑车格外囂张。
他往前一步步走去。
边迈步边想,不要是她不要是她不要是祖宗啊。
刚靠近,驾驶座打开,迈下一只白鞋,然后是牛仔裤,再往上是掐进裤子里的粉色衬衫。
长发掖在耳后,似笑非笑看著他。
果然,閔熙啊。
閔熙笑著看他,“於叔叔。”
於秘书笑了笑,“你怎么来了?来了也不说一声。”
“您这么忙,哪敢啊。”
“我想进去。”
於秘书:“领导不在。”
閔熙:“他也不在家。”
说完后,她又问:
“不会是……跟吕卿在一张床上吧。”
於秘书嚇了一跳,“哪里的话,吕女士走了。”
閔熙冷笑,“也就是说前两天他们在一起。”
“没有。”
閔熙面无表情看著他。
於秘书犹豫了一下,看了看周围的场景,人有点多,没办法,他只能先把閔熙带进去。
閔熙走在他旁边,“於叔,听说您有个女儿。”
於秘书:“没有。”
閔熙:“……”
“你把我当什么,我又不会拿你女儿威胁你。”
於秘书不说话,心想你那语气就是。
閔熙:“你看你这人,把我当什么了,以后把我当好人,坏人是你领导。”
“当然我也不指望你弃暗投明,毕竟他是最大反派,你我斗不过,但是我要求也不多,我和宋书记半年多不联繫,他是不是以为我死了。”
閔熙边说边找了办公室的酒柜,边说对著身后的人说话。
等她回身,突然看到站在门边面无表情看著他的男人,门还没来得及关。
閔熙站起身,抬起右手,弯了弯四个手指头,“surprise,好久不见。”
宋律关上门,“你来干什么?”
閔熙:“別关门啊,我给你介绍对象啊。”
她从包里掏出一叠照片,隨后一沓全甩在桌子上。
“你缺女人?那么多呢。”
“你再故意把我支开,我就给你床上送女人,就像对陆亭南那样。”
“我说到做到。”
宋律看著茶几上的那叠资料,又抬头看她,淡淡道:
“我別墅地下藏的酒,你派人偷走的?”
閔熙挑眉,“是不是奇怪我怎么会知道那么准確的地址?”
宋律不回答,转而说:
“有两坛是你出生那天埋的,喝出来了吗?”
閔熙:“没喝,砸了。”
宋律看不出情绪来,他知道自己越气这人就越蹬鼻子上脸。
宋律:“是吕卿来找我的,她说她梦见你死了。”
閔熙哦一声,“我真的死过,你信吗?”
宋律拿杯子的动作顿了顿,“站我面前的是鬼吗?”
閔熙切一声,不信拉倒。
閔熙:“我也不想来,但是我很无聊,你非得跟吕卿见面给我找事。”
閔熙现在的心態很奇怪,她的平衡只能接受三角形,但凡宋律和吕卿靠得近些,她就不得劲儿。
宋律:“无聊就去上班,不上班就去上学,你那个学歷没眼看,考个研究生就不无聊了。”
閔熙:“你想得美。”
閔熙走过去拉开门,“我可不怕,也不怕闹。”
什么体面和气在閔熙这里纯属是不存在的,谁最注重面子谁最害怕。
宋律沉声:“閔熙!”
閔熙歪头,假笑,“你喊啊,让你办公室的人都来看看。”
宋律走过去,把人往室內一拉,关门。
“你也就仗著这一点了,你以为我真拿你没办法?”
隔壁办公室的於秘书只听见了个閔熙两个字,其他办公室內部工作人员当作没听见的样子。
“领导的闺女啊。”有人悄声说道。
“昂,终於见真容了,確实漂亮。”
那双眼睛一看就是遗传。
半个小时后,閔熙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