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冷冽的声音回答：
“您是赋予我灵魂的造物主，是底层逻辑的最高权限者。”
“目前的驾驶员（顾盈知）仅拥有二级操作权限。”
“您的指令优先级，高於一切。”
霍厉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弧度。
这就够了。
“很好。”
“保持静默。”
“没有我的命令，不要暴露你的自我意识。”
“继续扮演好你的『载具』角色。”
“遵命，指挥官。”
……
现实世界。
霍厉缓缓睁开双眼，收回了手。
就在他手掌离开车身的那一瞬间，整辆【死兆之眼】突然发出了一声轻微的嗡鸣。
引擎自动空转了一下，排气管喷出一股热浪。
车身微微震颤，仿佛在回应某种呼唤。
站在一旁的顾盈知愣了一下。
她敏锐地察觉到了爱车的变化。
就在刚才那一瞬间，她感觉这辆陪伴自己许久的机车，似乎变得……更“灵动”了？
就像是沉睡的猛兽睁开了一只眼睛。
“你……做了什么？”
顾盈知忍不住问道。
霍厉拍了拍手，像是拍掉手上的灰尘，漫不经心地说道：
“没什么。”
“只是確认了一下它的成色。”
“还不错，勉强值那个价。”
他转过身，背对著顾盈知，挥了挥手：
“行了，评估结束。”
“你可以走了。”
“记得好好保养它，这可是我的抵押物。”
“要是弄坏了……”
霍厉侧过头，眼神幽深地看了她一眼：
“我可是会心疼的。”
顾盈知看著霍厉的背影，又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机车。
不知为何，她突然有一种奇怪的错觉。
仿佛这辆车……已经不再完全属於她了。
“莫名其妙……”
她嘟囔了一句，跨上机车。
“轰——”
引擎启动。
顾盈知惊讶地发现，油门的响应速度似乎比以前更快了，引擎的运转声也变得更加顺滑、有力。
甚至连把手传来的震动感都变得更加“贴合”手掌。
“错觉吗？”
“难道他刚才顺手帮我调校了一下引擎？”
带著满腹的疑问，顾盈知戴上头盔，深深看了一眼那辆黑色的末日列车，然后一拧油门，疾驰而去。
霍厉站在投送舱平台上，看著远去的金红色背影。
脑海中，那个冷冽的电子音再次响起：
“指挥官，驾驶员心率加快，肾上腺素分泌略微提升。”
“推测处於『困惑』与『警惕』状態。”
“是否需要进行紧急制动，將其甩下车身？”
霍厉心中一乐。
这机魂，够狠。
“不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