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撤。”
“这怪物正在进化,如果放任不管,它会越来越强,迟早会威胁到我们在附近的聚集区。”
他看了一眼自己满是伤痕的手掌,心中盘算著:
“如果实在不行……只能动用【抽屉】了。”
“虽然把这么个傢伙装进去风险很大……”
“但为了保护大家,这是最后的手段。”
而在另一边,几辆散落的改装车旁,一群荷枪实弹的求生者正眼神火热地盯著那只怪物。
他们大多是独狼或者小团队,能活到现在,手里多少都有点硬货。
“哎,你们看!”
一个拿著改装ak的男人压低声音说道:
“那怪物好像不动了?是不是刚才那几发火箭弹起作用了?”
“我看它是在喘气!肯定是强弩之末了!”
另一个端著霰弹枪的壮汉舔了舔嘴唇,贪婪地说道:
“这可是霸主级怪物啊!首杀奖励肯定爆表!”
“说不定能爆出紫色甚至金色的装备!”
“要不……咱们冲一波?”
虽然嘴上这么说,但他们谁也不敢当那个出头鸟,依旧警惕地缩在掩体后面,手指紧扣扳机。
不远处的丛林阴影中。
几只花骸教会的丧尸正静静地潜伏著。
虽然司祭徐杰已经失联,但它们依然保留著对高阶生物的本能感知。
其中一只脸上长满脓包的丧尸低声嘶吼:
“那东西……不简单。”
“他……呃,好完整……皮肤也没有溃烂。”
“但好像已经没有神志了……至少不算求生者。”
更深处的黑暗里,几只共生体正贪婪地注视著战场,它们既想吞噬那只怪物的血肉,又忌惮那怪物散发出的恐怖威压,只能在边缘徘徊,等待捡漏的机会。
整个战场,就像是一个即將被点燃的火药桶。
所有人都在等。
等一个契机,或者……等一个破局的人。
“轰隆隆——”
低沉而厚重的引擎轰鸣声从远处传来,地面微微震颤。
眾人循声望去,只见一辆通体漆黑、如同移动堡垒般的庞然大物正缓缓驶来。
那是经过黑曜岩强化后的末日列车。
车身表面那粗獷的岩石纹理在阳光下散发著冰冷的压迫感,车顶那门六管火神炮和新加装的毒刺飞弹发射器更是让人望而生畏。
霍厉坐在驾驶室里,单手握著方向盘,神態轻鬆愜意。
他瞥了一眼远处那只还在废墟中咆哮的g威廉,嘴角勾起一抹不屑的笑意。
“这恐怕才一阶段吧?”
“连大眼珠子都还没完全睁开呢。”
“这种程度,在进入四阶段变成那种四脚著地的怪物之前,根本不可能对我的末日列车造成任何威胁。”
“也就是个大號的靶子罢了。”
……
看到末日列车出现,在场的各方势力反应各异。
躲在暗处的花骸教会丧尸们瞬间紧张起来。
它们虽然智商不高,但本能地感到一种来自灵魂深处的忌惮。
“是那个……自称主教的人类。”
“徐杰司祭……就是去找他之后失踪的。”
“难道司祭真的栽在了他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