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度也知道现在不是说话的时候,看向一旁傻眼的小丫头。
“源源,去帮他们处理一下伤口,我给皇上看看。”
说完就將梅棲禾打横抱起了,留下小禄风綾还有源源大眼瞪小眼。
看著两人汩汩往外流血的伤口,已经不给她更多的时间考虑了,下意识地就將两人拉著去坐下。
她手速很快,剪开布料探查伤势,然后找到对应的药粉包扎好。
然后她抬头看向屋里的两人,这时源源的小脑袋也反应过来了。
她爹,啊不对,她师父居然是王爷,而皇上是她师父的妹妹。
这简直就让小小的她消化了很久,这才看向两个脸色苍白的人。
“那个真的是皇上吗?那我师父就是王爷啦?”
风綾和小禄本就好奇,这个原本一脸呆滯的小丫头,在听到要帮著他们俩包扎之后马上就动起来的小丫头好奇。
现在一出声,他们就知道了,这个小丫头是三王爷的徒弟。
难怪这么熟练的包扎伤口,原来是因为跟著三王爷学习的。
“对。”
风綾有些好奇的看著源源,开始打听消息了。
“妹妹,你怎么这么小就跟著三王爷了?还叫他师父?还有你叫什么名字呀?”
源源一脸天真,心想这两人都是跟著皇上的,肯定不是坏人。
於是就差穿的褻裤是什么顏色都要说出来了。
屋里面,三度面色凝重,“棲禾,你这个是怎么搞的?”
梅棲禾无所谓的笑了笑,“没事,就是想著有些事情没完成就去了,没有想到中计了罢了。”
三度一脸的心疼,怎么这么云淡风轻的?
“你知不知道,你中蛊毒了?”
梅棲禾点点头,“能感觉到,有虫子在身体里面爬,就是不知道这个毒有什么作用罢了。”
三度无奈,这丫头怎么还一脸的风轻云淡?
“棲禾,你中了情蛊,你可知道,这个蛊只有西域那边才有,所以你是遇到了西域的人?”
三度一边说一边想办法控制梅棲禾身上其他的毒素和伤口。
“情蛊?有点意思,这是谁看上我了,居然不敢直接说,还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
梅棲禾不知道情蛊的厉害,但是一听这个名字就知道不是什么好东西。
“棲禾,你怎么不在乎,你就不担心吗?你这个情蛊跟其他的不一样。
也叫绝情蛊,还不能解,除非你死!
绝情蛊,也不能成亲,如果你跟男子有肌肤之亲,那你就会浑身溃烂而死。”
梅棲禾倒吸一口凉气,怎么上辈子碰不了男人,这一辈子还是不行?
这就很难受了,“她娘的,怎么这般恶毒,想要老娘这一辈子都碰不了男人。
喵的,这是惦记上我的皇位了?很好!等我查清楚了,他就去死好了。”
面对梅棲禾突然的爆出口,三度都惊了一下。
梅棲禾也意识到,自己著急了,將心里话都说出来了,捂嘴轻咳掩饰尷尬。
“咳咳咳,三哥啊,包扎好了吗?”
梅棲禾终於知道,为何自己感觉不行之后喝灵泉水没有用了,丫蛋这不是毒,这是蛊啊。
想到身体里面有一个虫子,梅棲禾就浑身不得劲。
“三哥,就真的一点办法都没有了吗?
我可是还年轻啊!”
三度摇摇头,“这个就是我没有办法的原因,这个蛊毒,据我了解,目前是没有解药的。
也没有办法將蛊虫逼出来,得靠你自己清心寡欲。”
梅棲禾:“...........”
这下好了,整个人都不好了,她就真的要疯了,难道这辈子就真的一点都不能碰男人了吗?
她还是一个如花似玉的姑娘啊!
看著梅棲禾脸上绝望的表情,跟刚才一副无所谓的样子对比太过於明显,三度都有些不忍心了。
可是这个他现在確实拿著没有办法。
梅棲禾等三度帮她包扎完,就黑著一张脸出去了。
小禄和风綾现在已经缓过来了,看到梅棲禾出来,脸色还黑黑的,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这个事情肯定不能让其他人知道,尤其是背后下蛊之人。
刚才三度说了,亲自帮她去查,这样也行。
就是心情照样很不美丽。
因为收到了一封信,所以梅棲禾就带著人过去了。
几个时辰前,崔凌越来之前,就有一封信到了她的手上。
梅棲禾不知道是谁,但是上面写著几个字,“后山等她,记得带够人。”
很好,这就是赤裸裸的挑衅,梅棲禾当然要去一探究竟。
刚刚带著人到了后山,梅棲禾就感觉脚下一痛,低头一看什么都没有。
但是梅棲禾还是將裤脚捋了上去,就看到了一个小红点,她就知道她中招了。
她原以为是中毒,马上喝了灵泉水,然后带著人去了后山。
那里果然有很多人等著,梅棲禾一看这些带著面具的人,梅棲禾就知道。
这是有备而来了,不过她也不担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