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本就厚待杜荷,不怪我多想吧?”
李承乾气的胃疼,拍著桌案道:“圣人,您要是再这么胡来,信不信我写你和舅父的小皇文?”
李世民大脑瞬间空白,当即指著承乾的鼻子骂道:“兔崽子你敢?你敢写我看谁敢看?”
“我不指名道姓,但能让所有人都读出来我写的是谁,您要是不信,咱们就赌一把。”
“不用了,我信你。”后人写小皇文的本事,李世民见识过,他可不想自己成为小黄文的主角。“我不调侃你和杜荷,你也不许写我跟你舅父。”
“一言为定!”
父子二人击掌为盟,此事算是了结。
“承乾,你说后来的人,真就那么厉害?”
李承乾点了点头:“上可九天揽月,下可五洋捉鱉。”
“就你刚才说的那个事情,地方动乱,中央朝廷几句话的功夫就能知道掌握消息,一顿饭功夫平定叛乱,真的假的?”
“准確的说,几乎不可能发生叛乱。”
“为什么?”
父亲的目光,李承乾竟然读出了几分攀比,不由得一头雾水,这唱的是哪一出?
“通讯会被全程监控,社交软体的每一句话,每一个字,每一张图片,都是可以被拦截的。想谋反,消息发出去,人还没到齐,警车先到了。就算你手眼通天,拋开通讯设备,瞒天过海,最后就是我说的那个情况。”
李世民想到梦中所见,又问:“你们的通讯设备,是那种四四方方的小盒子,左上角还有个突出的棍子一样的东西吗?”
李承乾愣了一瞬,父亲怎么会知道古早手机?
看到承乾的反应,李世民知道他猜对了,便道:“有一次,我梦到你了,你带你表弟下水库学游泳,被人抓包,送到你另一个父亲面前,他就是用那个盒子给你报了游泳的班,还拿戒尺打了你一顿。”
黑歷史被扒了,李承乾老脸一红,轻咳两声掩饰尷尬:“都是些陈芝麻烂穀子的事情了,还提他做什么?”
“难得见你如此娇羞。”
娇羞二字一出,李承乾瞳孔瞬间地震:“什么娇羞?你不会用词,就不要乱说话行不行?”
李世民瞬间改口:“羞涩,是羞涩,我用错词了还不行吗?看你的样子,你很怀念那段过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