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军山跟付淑英离婚的消息很快就在军区大院里传的沸沸扬扬。
他俩离婚离的並不算体面。
付淑英不甘心就这么灰溜溜回南方老家,哭哭啼啼的在家里收拾行李,对著贺军山破口大骂,说他是忘恩负义的负心汉。
贺军山被她劈头盖脸骂了一通,阴沉著脸,反正也没回嘴,心里不知道暗戳戳琢磨著什么,全程保持一言不发。
付淑英磨磨蹭蹭收拾行李,搞得贺军山耗尽最后的耐心,直接命令警卫员。
“你去帮她收拾行李,然后陪她一起坐火车回南方老家,务必確保她到家,別让人半路偷跑回来。”
贺军山最后防她跟防贼一样。
付淑英不敢置信的瞪大眼,完全无法想像,平常对自己宠爱有加的枕边人,最后竟然如此狠心!
付淑英哭闹的厉害,被警卫员拖著拿行李走出家门口,又强制拖著她上车被送去火车站,搞得非常不体面,吸引来许多军区家属看热闹。
八卦一传十,十传百的,很快就在大院里传开。
许如烟自然也听到军嫂们的议论,这会儿算是理解,为啥贺连城说这些消息可以当著她跟程小蝶的面讲。
確实不涉及任何保密信息,迟早大家都会知道,无非是王保国跟贺连城提前拿到內部情报。
许如烟跟程小蝶在院子里摘菜。
军区大院的二层楼小別墅都带小花园,平常可以种种花种种菜。
程小蝶种的就是一些生长周期短的小白菜、西红柿之类的蔬菜瓜果,再养一些韭菜、蒜苗、小葱,方便隨时割来吃,既新鲜又健康,刚摘下来水灵灵的炒出来一锅,那味道才叫香呢,纯天然无污染。
王保国跟著贺连城去部队里商议要事。
许如烟就跟程小蝶安安静静待在家里,等著他们回来。
程小蝶边摘菜还边感嘆说:“哎呀,如烟,我这心里吧,就总是觉得不得劲儿,乱糟糟的,慌得不行。”
许如烟:“程姨,你很同情付淑英吗?”
程小蝶急忙说:“那肯定不是呀,付淑英也不是什么好人,她平常就在军区大院里耀武扬威的,眼高瞧不起人,尤其是我这种农村出身的军嫂,总被她阴阳怪气嘲笑。”
付淑英在家属院里人缘不算好,现在跟贺军山离婚,被警卫员拖著灰溜溜回南方老家,也算是大快人心。
程小蝶重重嘆息一声:“只是吧……唉,怎么说呢,可能也是我多想,我就总觉得心里不踏实,好像有什么事情要发生。”
这叫做第六感,有人直觉就是很准,也挺奇妙的,很难用科学来解释。
许如烟刚想安慰她:“程……”
“王司令,王司令!团长!”
突然。
肖飞宇满脸焦急的从外面赶过来,跑的气喘吁吁,额角渗出一层汗水,脸色非常难看。
“程姨,许姐,王司令跟团长在家吗?”
程小蝶见他如此著急,连忙扔下手里的菜,用衣角擦擦手说道:“小肖,老王跟小贺不在家里,他们一个小时前一起去部队开会了。”
“你有什么要紧事儿?不行用家里的电话打给部队吧。”
肖飞宇狠狠拧起眉头,若有所思的看了眼许如烟,沉声说道:“程姨,这件事告诉您跟许姐也没关係,消息很快就能传回京城里,也不是什么秘密。”
“付淑英她……她死了!”
“什么?!”
程小蝶猛的瞪大眼睛,满脸震惊,嘴唇嚅喏著,有些不敢相信:“死、死了?怎么会……”
许如烟也很惊讶。
她刚听说付淑英上午被贺军山赶出去,被他身边的警卫员拖著要赶下午的火车。
这、这怎么好端端的,人说没了就没了?!
许如烟紧紧皱起眉头,问道:“小肖,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儿?”
肖飞宇咽了咽口水,急忙又往屋里走,想要给王保国打电话。
“许姐,这事儿说来话长,我按照贺团长的命令去暗中跟著付淑英,她刚上火车就突然吐血倒地。”
“付淑英身边跟著贺军山的警卫员,我不敢贸然过去抢救,只能偷偷跟著,跟著她的警卫员给她做检查和急救,没一会儿就当场宣布人已经死亡。”
“目前推测是有人在她食物里偷渡,她到底是贺军山的前妻,此事关係重大,上面接到情报后肯定会很快成立专项组,我得把这件事赶紧告诉王司令跟团长。”
肖飞宇边语速飞快的解释边打电话。
许如烟与程小蝶相视一眼,都从彼此眼里见到震惊。
许如烟秀眉轻蹙,总觉得哪里不对劲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