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渊子,你喊我一声……唔唔……”
酒酒的话才到嘴边,就被萧九渊伸手捂住了。
他咬牙切齿地警告她,“再乱说话,小心我把你私库里的东西都充公。”
“你敢!”酒酒掰开萧九渊的手,瞪他。
父女俩在这边小动作不断,晋元帝那边却已经赏赐完作画的两位小姐。
接著是另一位大臣之女上前表演弹琴。
此女琴技很是高超,一曲落音,眾人久久没回过神来。
晋元帝夸讚道,“此曲甚妙,余音绕樑,甚好甚好。”
话落,问萧九渊,“太子觉得如何?”
“嗯,不错。”萧九渊隨口道。
晋元帝隨即便道,“既然太子也觉得她的琴音甚好,不如你们合奏一曲,如何?”
话落,晋元帝也不等萧九渊表態,便让人呈上一支玉笛。
萧九渊刚要拒绝。
就听到晋元帝喊她名字,“永安,你也想听太子奏笛吧?”
酒酒当即点头。
“你若能让太子答应与人合奏,朕重重有赏。”晋元帝道。
酒酒眼睛一亮,“没问题。”
说罢,酒酒朝身后的惊鸿伸出手。
惊鸿就將一把嗩吶递给酒酒。
酒酒笑容灿烂地看向晋元帝道,“我们这就开始。”
话落,萧九渊手中也多了支玉笛。
嗩吶一响,黄金万两。
酒酒的嗩吶声,瞬间强势入侵眾人的脑中。
所有人只觉得耳中一片嗡鸣。
我是谁?
我在哪?
发生了什么?
眾人都茫然时,突然一阵如同高山流水般的悦耳笛音响起。
跟酒酒强势霸道的嗩吶声相比,笛声低调內敛。
两种截然不同的声音,相映生辉,竟异常好听。
一曲结束,眾人还沉浸其中无法自拔。
良久,才回过神来。
“皇祖父,你说的重赏別忘了哦!”酒酒冲晋元帝眨眨眼道。
晋元帝摇头,看向酒酒的眼神带著几分惊喜,又带著几分无奈。
永安这丫头就是机灵,竟又被她钻了空子。
“好,朕一言九鼎,少不了你的。”晋元帝无奈又宠溺地道。
酒酒笑得眉眼弯弯无比开心,“皇祖父大气,那我再送皇祖父一曲好了。”
说罢,酒酒拿起嗩吶就开始吹奏。
这次没有萧九渊的配合。
那霸道的嗩吶声差点把在场的大臣及其家眷都送走。
好不容易等到她一曲结束,眾人都有种逃过一劫的感觉。
酒酒却一脸神清气爽。
那精神抖擞的模样,再来两曲都不会累。
“永安,你歇会儿。”晋元帝脸色也有些发白。
见酒酒还一副跃跃欲试的模样,赶紧出声。
晋元帝都发话了,酒酒自然要给他几分薄面。
见酒酒放下嗩吶,晋元帝高悬的心才放下。
隨即道,“太子,你年岁也不小了,可有心仪的女子?若是有,莫要藏著掖著,朕亲自为你赐婚。若是没有也无妨,今日来的都是知书达理温柔嫻雅的大家闺秀,你现场选一个喜欢的也行。”
“父皇,儿臣不想……”萧九渊拒绝的话还未说完,就被打断。
晋元帝早就料到太子会拒绝。
直接打断他的话道,“朕听闻,云家大小姐是你的救命恩人。你们之间既然有这样的缘分,不如就此成就一份美好姻缘,太子觉得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