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统领,姓沈的不相信我们,我们咋办呀?”
“当!”
狼六十全力架住啸七的弯刀,无奈问道。
“全力真打,边打边向他们靠拢,乾狗只有区区两百人,其他人都对付啸九去了,我们必须抢在乾狗大军回援前救出大统领。”
“靠近到合適距离,立刻全员迅猛突袭,只要抓到沈乾狗,事情就由我们说了算。”
啸七目光凶狠,寒声说道,“狼王战士杀了不少大乾精英,被抓的狼王战士只有死路一条。”
“所以,只要我们牵制住乾狗主力,那些被抓的废物肯定会趁机反抗,配合我们的行动。”
“愚蠢乾狗,竟敢只简单反绑住狼王战士的双手,他们会为自己的轻敌付出惨痛代价的。”
“背叛者死。”
“杀!”
啸七闪电般递出右手,弯刀狠狠劈向狼六十的脑门,完全就是一副拼命架势。
……
“你们猜猜,他们靠近到哪个位置才会全员衝锋,一举擒获沈都尉?”
沈四九指著不断靠近的狼王战士,戏謔问道。
“末將觉得,莽狗会靠近到百步以內才会发起突袭,以莽狗的马速,百步距离只需两到三息就能突入我方阵容。”
王二不假思索道。
“大统领熟悉狼王殿的战法,大统领的意见呢?”
沈四九略带玩味问道。
“卑职见识浅薄,不敢妄言。”
啸一果断选择踢皮球。
这廝心眼子太多,跟他相处实在太累人了。
你看那项余,堂堂定北军第一猛將,军情三处的二號刺杀对象,都被他欺负成啥样了?
“本都尉赌五金,赌他们逼近到五十步以內才会发起突然袭击,你们谁跟本都尉赌?”
沈四九看著两百魘莽军,兴致勃勃问道。
魘莽军將士,“——”
跟你赌,你看我们是傻子吗?
整个盪县定北军,谁不知道你沈先生算无遗策?
跟你赌,那就是直接给你送钱。
而且,我们月餉才有一千钱。
千钱一银,十银一斤。
五金,四年零两个月不花一文钱,我们才能攒够五金。
“大统领待遇优厚,区区五金不足掛齿,大统领可有兴趣玩玩?你放心,本都尉绝对愿赌服输。”
沈四九看著啸一,认真说道,“大统领已经归降大乾,以后都得听命於本都尉,再想贏本都尉的机会可不多了。”
“本都尉率领定北军连战连捷,威望直逼叶敬文,能本都尉一次,足够大统领吹十年,大统领可要珍惜机会哟。”
啸一,“——”
本统领虽然没你那么多心眼子,但也不是项余那种傻缺。
你的军士已经告诉本统领,跟你赌,必输无疑。
本统领要真做了这齣头鸟,那是能吹十年吗?
那是会被你的兵嘲笑十年吧?
他们看到本统领会咋说?
大家快看呀,就是那憨货自不量力,跟沈都尉赌钱……
你可敢用爹娘发誓,他们不会这样嘲笑本统领?
“噹噹当……”
战斗焦灼,愈发激烈。
一些本就有仇的狼王战士,直接打出了真火,招招朝著对方的要害招呼。
但在啸七和狼六十等人的带领下,他们却也成功將距离迫近到了一百步上下。
“项將军,你是陛下亲封的正四品安北大將军,区区五金而已,咱俩玩玩唄?贏了本都尉,绝对能让撼铁军將士对你另眼相看,讚嘆不已。”
沈四九扭头看著项余,戏謔说道,“莽狗已经迫近到百步以內了,你只需要赌他们会不会进入五十步距离才发起衝锋就行。”
项余,“——”
你看本將军是傻子吗?
“沈都尉,下令拉弓搭箭,在战死一人,或者八人挨刀前,莽狗胆敢踏入五十步范围,立刻射杀。”
沈四九也不再打趣逗乐,表情变得严肃起来。
“全军听令,拉弓搭箭……”
王二立刻扯开嗓门,將沈四九的命令一字不落地传递下去。
“是。”
两百魘莽军整齐拉弓搭箭,瞄准著仍在快速靠近的狼王战士。
“让军士们口口相传,先把弓箭瞄准莽狗,迷惑那群傻叉,一旦莽狗发起衝锋,立刻调转箭头,全力射杀他们的战马。”
沈四九再次下达命令。
王二立刻照办,將沈四九的命令迅速传递下去。
“啸一。”
“到。”
“我交代你的事情都记清楚了吧?”
沈四九紧盯著啸一,沉声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