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边刘家和阎家,这段时间也各有各的烦心事。
阎埠贵还是为阎解成的工作头疼,易中海那边是指望不上了,他算看出来了,这老东西根本就不愿意帮自己的忙,之前的承诺也都是在耍弄自己,就是吊著自己,让自己跟著他走。
之前给贾家骗捐就是个活生生的例子。
而其他人,也没有帮自己的本事,只有杨峻。
可是杨峻这人一直和自己保持著距离,自己几次刻意接近,都被他有意给拉开了。
好不容易等到杨峻结婚,想著趁著这个机会上一块钱的礼金,就可以让对方欠自己一个人情,好开口让他帮忙。
谁知道他居然不待院里人,还当面把他递出去的一块钱给退了回来。
似乎是早就看穿了自己的用意。
不过这难不倒阎埠贵,隨份子隨不出去那就想別的办法。
你不让我隨份子,那我就去帮你的忙。
帮你缝被子,帮你端盘子,帮你收拾剩菜,清理垃圾,这你总不能再把我赶出来,不让帮忙吧?
这不人情就落下了?
而且不但落了人情,还落了一些剩菜。
当天桌子上可是剩了不少好菜呢,阎埠贵把剩菜倒进锅里拿回去,一家人美美的吃了好几天呢。
但阎埠贵自然不会满足只吃一些剩菜,他的目標是把阎解成送进轧钢厂当工人。
於是,这天傍晚,阎埠贵从学校放学回来以后,路上特地从路边的商店里买了一瓶酒,揣在怀里回到家,就坐在自家门帘子后边,眼巴巴的瞅著外边。
就等著杨峻从外边回来。
可不巧得很,杨峻今天回来的很迟,他一直到天色快黑的时候,才推著摩托车进了院。
好不容易看到杨峻推著车进来,阎埠贵赶紧就掀开帘子凑了上去。
笑呵呵的问:“哟,小峻今儿个怎么这时候才回来啊?这天都快黑了,今儿可是够忙的啊。”
杨峻诧异的看了他一眼,隨口敷衍了一句:“没办法,我们这些街溜子养活一家人不容易,哪像閆老师您,在学校隨便混一天,到点下班就是一天的工资,我不忙就没钱啊。”
街溜子以前可是阎埠贵在背后叫杨峻的称呼,阎埠贵听了微微有些尷尬,但他呵呵一笑说:“小峻你真会开玩笑,你这哪是街溜子啊,你这么大的本事,比我们这些穷教书匠可不知道强了多少倍,就別笑话你三大爷我了。”
“別的不说,就冲你把你姐夫,你爸都送进轧钢厂当工人,这点本事咱这院里可是头一份,別人可是谁也没你这本事,就是那些在轧钢厂干了一辈子的什么七级钳工六级锻工也做不到。”
阎埠贵在吹捧杨峻的同时,还不忘了贬低一下易中海。
可这会儿正好刘海忠就从里边出来,正准备出去上茅厕呢,正好听到这句话,就以为他这话是衝著自己来的,气得瞪了阎埠贵一眼。
阎埠贵自知失言,但想改口已经迟了,只能厚著脸皮只当什么都不知道。
等刘海忠出去以后,看杨峻要往东厢房走,赶紧追上去拉住他:“小峻先別走啊,三大爷我今儿买了瓶好酒,走,咱爷俩去我屋里喝两口去。”
杨峻吃惊的看了他一眼,自然知道这个铁公鸡怎么可能平白无故的请自己喝酒,一定是夜猫子进宅无事不来。
於是直接说了句:“不好意思,阎老师,我今儿刚在外边和朋友喝过了,还喝得有点多,所以就不陪你喝了,你找別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