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潜伏后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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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7章 首次接受组织的情报指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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礼拜四一大早,天刚蒙蒙亮,电话就“叮铃铃”地响了。

晚秋从床上坐起来,揉了揉眼睛。外头巷子里已经有响动了。她伸手抓过床头柜上的电话听筒。

“餵?”

“晚秋啊,是我。”梅姐的声音从听筒里传出来,“起来没有?”

“刚起。”晚秋把听筒拿远了些,“梅姐,这么早……”

“不早啦!”梅姐在那边笑,“今儿个下午有空没?林太太又约牌局了,三点。”

晚秋脑子还有点迷糊,她捋了捋头髮:“下午啊……梅姐,我下午得去公司一趟,还有些帐目要核对。你看……”

“哎哟,帐目什么时候不能对?”梅姐打断她,“林太太难得有空,她家那位最近忙得脚不沾地,她一个人在公馆闷得慌。咱们陪她打几圈,解解闷。”

晚秋咬了咬嘴唇。她知道,梅姐说得对。林太太这种官太太,面子得给。而且……牌桌上还能听到不少消息。

“那……行吧。”她说,“那我早点去公司,把事处理完就过去。”

“这才对嘛!”梅姐高兴地说,“三点啊,別迟到。对了,我听说林太太昨儿个又去扯了几尺新料子,说是要做旗袍,咱们正好去瞧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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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

掛了电话,晚秋坐在床边,手里还握著听筒。她愣了几秒钟,才把听筒放回座机上。

起床洗漱,对著镜子梳头。镜子里的自己,脸色有点白,眼睛底下有淡淡的青色。她拍了拍脸颊,想让自己看起来精神点。

今天要去公司上班,还得抽空去买点结婚用的东西,虽然结婚是掩护,但表面文章还有认真做,晚上则成哥要来收听广播……

她挑了身素色旗袍,外面套了件薄呢子外套。又检查了一下手提包里的东西:公司文件、钱包、钥匙……都齐了。

出门的时候,天已经大亮了。

晚秋走到街口,叫了辆人力车。

“去哪儿,小姐?”

“秋实贸易公司。”晚秋说。

车夫拉起车,小跑起来。早上的风吹在脸上,晚秋裹紧了外套,眼睛看著街边的店铺一家家往后倒,杂货铺、裁缝店、点心铺子……

秋实贸易公司在中山路上,是一栋三层的小楼。晚秋下车,付了钱,抬头看了看楼上的招牌。

“秋实贸易公司”六个字,在晨光里泛著暗金色的光。

她走进门,前台的姑娘抬起头:“穆经理早。”

“早。”晚秋点点头,往楼上走。

她的办公室在二楼,不大,但收拾得整齐。靠窗摆著一张办公桌,桌上放著帐册、算盘、钢笔和墨水。墙边立著一个文件柜,里头是公司往来的各种单据。

晚秋脱下外套掛好,在桌前坐下。她翻开帐册,拿起算盘,手指在算珠上拨动。

算了一会儿,按铃把秘书叫来,把上午要处理的事情一件件交代清楚。

“下午我不在公司,有急事往林公馆打电话。”她最后说。

“知道了,穆经理。”

秘书走后,晚秋翻开一份供货合同,拿起笔仔细看。阳光从窗户照进来,屋里很安静,只听得见她翻纸和写字的声音。

快到中午,她离开了公司。

街上人很多。她先去常去的百货公司,虽然是买结婚用的东西,但以她的身份和“未婚夫”的背景,不能显得太寒酸。她挑了床质量好、绣工精致的被面,又配了成套的枕套,选的都是大方得体的样子,价格適中,既符合身份,又不会太显眼。

提著东西出来,时间已经不早了。她先回家放好东西,换了身更適合打牌的絳紫色旗袍,才赶往林公馆。

到的时候,刚好三点。

梅姐已经在门口等著了,见她过来,迎上来:“哎哟,晚秋,你可算来了。林太太都等急了。”

“不好意思,公司事多。”晚秋说。

两人一起走进林公馆。客厅里,林太太已经坐在牌桌边了,还有一位太太,姓刘,晚秋不太熟。

“来了来了。”林太太笑著说,“就等你了。”

晚秋坐下,把手提包放在脚边。

牌局开始了。林太太今天话不多,眉头一直皱著。梅姐倒是兴致高,一边摸牌一边说笑。

“林太太,今儿个怎么闷闷不乐的?”梅姐问。

林太太嘆了口气,打出一张牌:“还不是我们家那位,昨晚上又是一夜没回来。说是浙江那边的事急,要连夜开会。”

晚秋心里一跳,摸牌的手顿了顿。

“浙江什么事啊,这么急?”她装作隨口问。

“谁知道呢。”林太太摇头,“神神秘秘的,问也不说。就说什么防御部署要调整,火力要重新配置……我一个妇道人家,听不懂这些。”

防御部署。火力配置。

晚秋的手指在桌下握紧了。但她脸上还得掛著笑,打出一张牌:“也是,这些事咱们不懂,也管不了。”

牌打了四圈,林太太输了点钱,脸色更难看了。散场的时候,她送大家到门口,又嘆了口气:“你们说,这日子什么时候是个头啊。”

晚秋没接话,只是笑了笑。

走出林公馆,梅姐挽著她的胳膊:“晚秋,你说这局势……会不会真打起来?”

“谁知道呢。”晚秋说,“咱们过咱们的日子就是了。”

话是这么说,可她自己心里也没底。

晚上八点半,余则成来了。

他今天穿了身深灰色中山装,外头罩著呢子大衣。进门的时候带进来一股凉气。

“外面起风了。”他说著,脱了大衣掛好。

晚秋给他倒了杯热茶:“吃饭了吗?”

“吃了。”余则成接过茶杯,握在手里暖手,“站里吃的。”

两人在桌边坐下。收音机摆在桌上,旁边放著《红楼梦》、纸和笔。

墙上的掛钟“滴答滴答”地走。

十点二十。

十点二十五。

余则成站起来,走到收音机前。他插上电源,打开开关。熟悉的“嘶嘶”电流声响起来。

他慢慢转动旋钮,指针在刻度盘上移动。九百六十……九百六十五……九百七十……

指针停在九百七十千赫。

收音机里传来音乐声,还是那首进行曲。余则成又微调了一下,信號稳定了。

十点半。

音乐声停了,女播音员的声音响起:“……中央人民广播电台,第一套节目,《对台湾广播》栏目。现在播送一段特別节目,请听眾朋友们欣赏歌曲《夫妻识字》。”

余则成的手搭在调频钮上,眼睛盯著收音机。

晚秋站在他身后,屏著呼吸。

歌曲播了两分多钟。每一秒都像是拉长了,过得很慢很慢。

歌曲结束了。

电流声“嘶啦”一下变大。

“92964同志,请注意收听。”

余则成一把抓起铅笔。

“第一组:八-三-么-九,两-九-三-六,四-九-洞-么,拐-八-二-么……”

笔尖在纸上飞快地移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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