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洛风屈於秦老太太的威严,即便带著不甘也还是跪了下来。
“奶奶……”
“我是真的不想离婚。”
“我求您。”
“別逼我!”
说著,秦洛风像是丟了魂一样俯身重重一头磕在地上。
秦老太太恨铁不成钢的直接一拐杖敲在了他的背上。
“孽畜!”
“当初自己背著我们全家偷偷和她结婚,你是受了什么惩罚你忘了?”
“八十一鞭,我看你到现在都还没有长好记性!”
“为了这么一个女人违逆家人,你值得吗?”
“洛风,你是我们秦家唯一的继承人,你是什么身份,是什么使命,难道你不记得了吗?”
“那个姓郑的女人,她的家世怎么配做我们秦家的未来主母?”
“我早就让你和她离婚,离婚!”
“你一次次的敷衍,欺瞒,我都忍了下去。因为你知道我不会真的拿你开刀。”
“你和她玩玩也就算了,还给我们弄出个孩子来。”
“如今是这个女人自己不要你了!”
“她不要你,你怎么就那么贱,还非得要她?”
说到激动的地方,秦老太太的身体跟著一起一伏。
她一口气缓了半天,才又继续死死盯著地上的孙子冷然道:
“那小宝是个男孩儿我也能接受,但我话撂在这里,你必须和林氏的千金结婚!”
“婚后,生多少孩子也由不得你。”
“这一个,我才可以睁只眼闭只眼地让你继续养下去。”
“要不然,我会让你一辈子和他父子见不了面!”
听到这里,秦洛风悽苦一笑。
“已经见不著了……”
秦老太太没有听清:“你说什么?”
秦洛风绝望地闭上眼睛,无力地继续跪在地上。
他有预感,他再也见不到他们母子俩了……
接下来,秦家生意开始接连遭遇重创。
秦洛风分身乏术,根本无法抽身亲自去找郑知夏,只能听家中长辈的命开始奔波处理生意上的事。
等知道近来秦家遭遇的麻烦都是季家背后搞鬼时,秦洛风再次感受到了那天的羞辱。
他和季烬川差不多的年纪。
季烬川能和整个秦家对著干。
而他秦洛风呢?
连自己的老婆孩子都护不住……
原来自己,真的是个废物。
当然,这都是后话了。
送走郑知夏后,沈清薇转身迎著风紧紧抱住季烬川:“烬川,我真的没有给你带来麻烦吧?”
如果不是因为自己,季烬川的確根本不会插手郑知夏的事。
沈清薇对此,到底有几分內疚。
季烬川哑然失笑。
伸手挑起沈清薇的下巴,低头一啄。
“我们已经结婚了,为什么还要再说这些?”
“薇薇,遇到你以后,我人生自此多了许多別的意义。”
“我的心里不再只有工作,不再只有復仇,更不只是空荡荡的只有星星这一个家人。”
“你帮我找回了妈妈,我们还共同孕育了两个儿子。”
“最重要的,我得到了人生挚爱。”
“我甘愿地为你做一切的事情。”
“薇薇,你的事就是我的事。”
“我的事,也是你的事。”
“不要和我分你我。”
“这样,就是对我的回馈了。”
沈清薇心之所动,不说话,只踮脚。
第二天,沈清薇睡了一个舒服的懒觉。
起床后照常先去看了双胞胎儿子。
双胞胎正在练习抬头和翻身。
看见妈妈了,两只都立即追著目光过来,显然知道这是妈妈。
沈清薇很激动,在育婴室陪了他们好一会儿。
直到夏朵找过来:“夫人,先生等您下去用早餐。”
“还有,先生说您想知道的那件事已经有结果了。”
她想知道的那件事?
楚沉舟!?
沈清薇这才放下玩具,又亲了亲两个儿子的脸颊这才起身不舍地离开。
餐厅里,季星浅和乔舒仪早都用过早餐了,所以这会儿只有季烬川在等沈清薇。
见她这才下楼,季烬川就知道她在陪儿子。
他起身对她伸手,“先来吃饭,今天天气凉快,待会儿我们一起带儿子们去花园里散步。”
沈清薇表示很期待。
“你今天不忙吗?”
季烬川绅士的替沈清薇拉开椅子,而后俯身在她脸颊上亲了亲:“有些事可以在家里处理。”
“陪你和儿子,更重要。”
这话说得让沈清薇心里甜滋滋的。
两人先一起吃了早餐,费臣这才將一摞资料拿进来。
“先生,您要的资料。”
沈清薇擦了擦嘴,赶紧问道:“是楚沉舟的事情,已经查出来了?”
季烬川直接交给沈清薇。
“你先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