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確实,老而不死是为贼,该早点死就早点死。”林鹿点头赞同道。
师扶生看著林鹿,“你似乎不怨我,不仇恨我,为什么不大声指责,哭诉仇恨?”
林鹿摊手,“我太累了,没精神。”
我也做过反派,敌人的鬼哭狼嚎和指责,简直就是在回味高光时刻。
是荣耀,是勋章。
而且还是大声把表彰念出来!
下巴都要扬到天上。
林鹿看著师扶生,“要不,你说给我听,把你年轻时候的往事说出来,我愿意做一个听眾。”
师扶生闻言,眼皮下垂的眼睛打量著林鹿,“你跟你爷爷很不像。”
“你爷爷那个人啊,就是心太软。”
“心太软的人就做不成事,牵绊太多,顾虑太多。”
林鹿点头附和,“是呢,他是这样的人,所以害了不少人,倒了八辈子血霉遇到你。”
师扶生摇头,温声细语道:“这话不对,我与你爷爷性情相投。”
林鹿:“我觉得爷爷会拒绝听到这种话。”
“你们够了。”
时嵐看著一老一少说著莫名其妙的话,出声打断。
她看著师扶生说道:“人我已经给你带来了,你说要把沈卿回救回来。”
师扶生看了眼时嵐,“我好不容易挑了一个帝王命格的人,你给我弄没了,还找我要?”
林鹿闻言,心里猜测,师家和这个组织想做幕后掌控人。
而沈家或者是沈卿回是明面上的君王。
就很符合君权神授。
君王想坐上王位,就得神同意。
作为男主角,沈卿回位高权重,有钱有势,时嵐和他在一起,简直就是完美的剧情。
剧情的后面还有一只手操控著?
时嵐指著林鹿说道:“把小纸人叫来吧。”
林鹿嘆气,“你迟了,小纸人跟別人走了。
“林鹿!”时嵐神色恼恨,跺跺脚,“別嬉皮笑脸,我会杀了你。”
林鹿不怀疑时嵐的话,她恨死自己了。
师扶生好奇问林鹿:“你是怎么让它討封成功的,信念,愿力,这些都不缺,为什么师家没有成功。”
林鹿摊手,“不知道啊,它自己就活了。”
师扶生哎了一声,“可惜了沈卿回,本来想在合適的时机將沈卿回献祭了,他一身的功德和气运,应该能成功。”
“可是先死了。”
他看著时嵐,“你可真是误了我的大事。”
时嵐震惊地看著师扶生,“你是沈家养著的玄师术士,居然还想献祭沈卿回?”
师扶生很冷淡地说道:“沈家能有今天,应该跪在我面前感恩戴德。”
他身上有玄师天然高人一等心態,理所应当。
林鹿:……
沈家早就在名单上了。
哦,她那个整天骚哄哄的哥哥,无声无息暗地里做了这么多事。
一副想以死亡停下忙碌和控制,行为很诚实地自救。
师家哪怕能算尽天机,也算不尽人心。
印记能够控制人的性命,但控制不了人心。
暴力確实是权力的最终保障,当不意味著让人彻底服从,甚至自愿服从,而且成本极高。
不过现在师家是造反初期,暴力是最佳的方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