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这么大一摊儿呀,还要我买回来喝。”嘴上这么说著,於北蓓还是把钱接了过来
“都买了吧,退瓶儿的钱,你可以再喝一瓶儿。”
“哟,还怪局气的。”说完这小丫头居然伸手拍了拍牛大壮肩膀。
牛大壮心想,还真和电影里演的一样,真够大方的,记得电影里还有一个敲打,这个於北蓓,涂上口红,挨个的亲屋里的五六个男生。
那是真够开放的。
於北蓓扭著小蛮腰去买汽水了,牛大壮又把信拿出来看,仔细的看了一遍。
嘆了口气:“人家都不在乎,走的这么瀟洒,我跟个傻小子似的,还嘆屁的气呀。”说完拿出火柴,点了这封信。
转身回屋,把炕上的被褥,生活用品,还有厨房剩下的粮食,一股脑的都装进了空间里。
房租是交了半年的,也不著急退。万一哪天能用上呢,租房到这么合適的小院可不容易,当初米兰找了一个多星期,才找到的。
这年代信息就是不通畅,可没有专门的租房中介。想租房,想买房,都得靠打听。还有就是找街道的大妈们,她们对片儿区內的消息,是相当灵通。
想通过街道大妈找房,有个麻烦事,就是人家街道大妈得把你祖宗八代都得问的清清楚楚的,包括在什么单位上班,有没有结婚,等等吧。
如果是陌生人,再不是市里的户籍,还要大队介绍信呢。
牛大壮把里里外外的都收拾乾净了。於北蓓用绳子捆著六瓶北冰洋汽水回来了。
“六瓶九毛,剩下的一毛我在那喝了一瓶。”於北蓓开始报帐。
“行,喝坏肚子,明天別找我就行。”说著把绳子解开,拿起一瓶汽水,用牙把瓶盖起开。一仰脖一瓶汽水进肚子了,喝完一瓶,还打了个嗝!
“你怎么不喝呀?”
“我打不开瓶盖儿,怎么喝?”
牛大壮又拿起一瓶,把瓶盖儿放在自己尖牙上,牙齿和手臂一起发力,瓶盖就这么被打开了。
递给於北蓓。
那只人家嫌脏,从兜里掏出手帕,擦了擦瓶口,这才一口气喝了半瓶。
“用我都给你打开吗?还是放在这儿,下午你过来喝?”
“放这儿?算了吧,你都帮我起开吧!”
既然人家嫌脏,牛大壮也就不用牙起瓶盖了,又拿起一瓶,从厨房里拿出两根儿筷子……
碰,瓶……一连把剩下的四瓶都起开了。
牛大壮一连喝了三瓶拔凉,拔凉的汽水,也有点感到涨肚了。他就好奇,於北蓓是怎么喝进去的。
偷偷的看了一眼她的肚子。於北蓓穿的是一件粉底白花掐腰的连衣裙,还真没看出什么来。
於北蓓发现他在偷瞄自己的肚子,不仅没恼还咯咯的笑了起来:“怎么,不相信我能喝下四瓶汽水?”
“你们女孩儿就是一种神奇的动物,在有男人的时候,就是弱柳扶风。
都是小姑娘的时候,玩的比男人还野!就拿开汽水瓶子来说吧,我不信你自己打不开。”
“你还挺了解我们女生的嘛!那怎么米兰招呼也没和你打一个,留下一封信就走了?”
“会不会聊天呀,怎么哪壶不开提哪壶呀!”牛大壮装作一副苦大仇深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