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牧承人都快听傻了。
別人偷偷生了个孩子,和自己有啥关係啊?又不是自己攛掇的。
李尔雅笑著看了一眼李牧承,“你还记得当年你做县令的时候,高价卖人家暖气这事儿不?”
李牧承当然记得,当年自己是怎么坑自己认识的那位望月城第一个知府的。
“自然记得,可这和你口中那个女人又有什么关係?”
李尔雅摇头失笑,“瞧你,急了不是?听我慢慢跟你讲。”
见李牧承摆出一副洗耳恭听的样子,李尔雅才继续缓缓开口道:
“你收了人家多少钱,又收了南城书院多少钱?那女人自然就和人家说了,之后还说她自己在女子书院也算是小有名气,可以帮著散播关於你的谣言,毁了你的名声。”
“后来舞阳公主刚到望月城,就被攛掇著来你这里给下马威。”
李牧承懂了。
他就说当时那舞阳公主为何上来就直奔自己而来,还那般不客气。
当时的自己是望月城知府下面的一个小官罢了,上级官员要给自己穿小鞋,那还不是手拿把掐的小事儿?
李牧承还是无奈摇头,“可我並未得罪过那个女人。”
李尔雅又笑了,觉得自家弟弟儘管是个能顶天立地的顶樑柱,可有的时候还是有些孩子气在身上的。
“谁规定非得正面起过衝突,对方才能对你心生怨懟?或许在你从她身边路过,她看了你好几眼,你却毫不知情的时候,就已经记恨上你了也未可知。”
“毕竟在她眼中,她的家世背景总也比你一个从李家村爬出来的毛头小子强得多。而且人家还是能上女学的女子,可比世上寻常女子厉害得多。”
“看上你了是你的福气,你没把人家放在眼中,就是你的不懂事。和这样脑子里装的全是水的人,你是没有道理可讲的。”
李牧承无奈挑了挑眉,除了无语他不知道还能用什么词来表达。
果然是林子大了什么鸟都有,又一次见证了人类物种多样性。
“至於这事儿后面要如何解决,你姐夫说不是很想管。毕竟没有人追究,也没有人要求把他们浸猪笼。”
“更何况男方如今再如何落魄,也还是一地县丞。人家现在也不是咱们北地的官员了,若是非得办此案不可,就得找你,再由你去找那县丞的上级官员,又要写什么联合多地督办的摺子送往京城吏部、刑部和大理寺。”
“反正我听那意思还挺折腾人的,你姐夫不想办。”
听到这里別说韩知府不想办,李牧承都后悔这个时候来望月城走一趟了。
这都叫什么破事儿啊!
李牧承总有一种不祥的预感。
直到第二日一大早,李牧承和亲姐夫一起去瞭望月城府衙——
“咚咚咚。”
韩知府蹙了蹙眉。
自从望月城换了他为知府后,登闻鼓已经许久没响过了。
早不响晚不响,偏偏李牧承这个小舅子,北地总督来此巡视的时候响,这不是故意找事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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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瞧瞧,敲登闻鼓的是何人?”
韩知府命人去问询的同时,也將官帽重新戴好,整理了一下衣裳。
“我得去升堂了,毕竟律法有言,为官者若遇百姓敲登闻鼓,必须升堂。”
哪怕是最后选择私了,也得走一遍公堂过明路。
李牧承也是从县丞一路升至北地总督,这些流程他都熟悉得很。
只轻轻点头,示意韩知府自行去忙。自己则留在府衙后堂,继续忙著自己的事情。
直到李牧承將望月城府衙里面近三年整理出来的重大事项卷宗看完,也没看到韩知府回来,这才意识到事情可能有哪里不太对。
“来人!”
外面守著的人自然不敢怠慢李牧承。
一来这位是比知府官职还高的直系上级,二来也是因为李牧承与他们知府那可是亲姐夫和亲小舅子的关係。
於公於私,都是实打实的自己人。
“总督大人。”
“韩知府怎会去了那么久,可是遇到了什么棘手之事?”
李牧承问完话,反倒是对方支支吾吾起来了。
“怎么?有什么不能说的吗?”
那衙役狠狠咽了口唾沫,这才小心翼翼的回了李牧承的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