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驰的办事效率,从来不会让黄权失望。
锦衣卫日夜不停地盯著大將军府。
盯梢的人换了三批,暗探撒出去五十多个。
终於在距离边关大军驻地三十里外的一个小村子里,发现了那个叫白若雨的女子。
那村子叫柳树屯,只有几十户人家,穷得叮噹响。
白若雨是三个月前忽然出现在这里的。
自称是逃难来的孤女,被村里一户人家收留。
刘驰看著暗探递上来的密报,嘴角勾起一抹森然的弧度。
当天夜里,他亲自带人去了柳树屯。
月黑风高,正是杀人的好时候。
白若雨住的那间茅草屋在村东头,孤零零地立在那里。
刘驰带人摸过去时,屋里还亮著灯,隱约能听到女子哼歌的声音。
刘驰挥了挥手。
几个锦衣卫破门而入。
“你们是什么人?!”女子的尖叫声响起。
刘驰大步走进屋里,借著昏暗的灯光,看清了那个女子的模样。
二十出头,容貌清秀,穿著一身粗布衣裳。
正缩在床角瑟瑟发抖。
“你就是白若雨?”
女子拼命摇头:“我不是!你们认错人了!”
刘驰懒得跟她废话,挥了挥手。
锦衣卫上前,把女子按住。
刘驰从怀里掏出一个小瓷瓶,捏开她的嘴,把里面的药液灌了进去。
女子拼命挣扎,但挣不开。
那药液顺著喉咙流下去,很快就起了作用。
她的脸色开始发青,眼睛开始翻白,身体开始抽搐。
挣扎了几下之后,彻底不动了。
刘驰探了探她的鼻息,確认死亡。
隨后想起陛下的吩咐,又挥刀將其头颅砍下。
最后临走时,更是让手下浇上火油。
火焰腾起,照亮了半边天。
那尸体在火中扭曲、焦黑、最后化成一堆灰烬。
刘驰站在不远处的密林里,看著火焰升腾,看著村里人急急忙忙的救火。
直到最后一缕青烟飘散,才挥了挥手。
一道狂风平地捲起,將茅屋灰烬彻底吹散。
刘驰满意地点点头。
“走。”
……
一个月后,边关传来战报:
大將军杨威在清剿草原残部时,被敌军围困,力战而亡。
据说他死得很惨,被乱箭射成了筛子。
等援军赶到时,尸体都凉透了。
黄权收到密报,沉默了一会儿。
然后他嘆了口气,挥退了刘驰。
“继续模擬吧。”
……
此后十年,黄权不断地进行模擬,不断地揪出那些藏在暗处的偽人。
每一次模擬结束,刘驰就会带著锦衣卫出动。
有时候杀一个,有时候杀一家,有时候杀一片。
那些偽人千奇百怪——
有的是在朝堂上装模作样的官员,有的是在地方上欺压百姓的豪绅,有的是在民间蛊惑人心的妖道,有的是在边关里通外国的將领。
但无一例外,都在刘驰找上门的时候原形毕露。
与此同时,文武百官中也开始出现“神仙”。
那些在模擬中表现优异、被黄权看中的臣子,都被赐予了神力。
他们有的能飞天遁地,有的能隔空取物,有的能预知吉凶,有的能呼风唤雨。
一个个都成了凡人眼中的神仙。
这让其他没有得到恩赐的臣子们急红了眼。
凭什么他能当神仙我不能?
於是,一场疯狂的內卷席捲了整个朝廷。
文官们通宵达旦地写策论,写治国方略,写民生建议。
武官们日夜不停地练兵,练阵法,练武艺,然后急吼吼请求带兵出关,扫清寰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