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有青焰仙门的三阶宝船,却不催动,反而要祭出自家的阵图,这般作態,显然是要藉此告知世人,他李鸿泰,哪怕不藉助青焰仙门,亦有能力荡平二阶势力。”邹成岩抚须,淡淡的说道,“甚至,可以叫板结丹……”他目中精光闪烁。
洞若观火。
“原来如此!”金耀文心中恍然。
適才他还奇怪,那三阶的『青鸞烈焰船』明明也可以发出结丹级战力。
为何这李文昌却要自己祭出阵图。
此时看来,李鸿泰是想藉此震慑宵小,向楚国修真界展示自己的底蕴。
如此,若旁人还去阻他结丹,可就要掂量掂量了!
毕竟,他能拿出三阶的阵图,又是否还有三阶的禁器了?
如此一来,便是结丹真人,都不会愿意贸然动手。
邹成岩一脸平静,只是淡淡的看向前方的李文昌等人,波澜不惊。
似乎在看一出与之无关的好戏。
此时,前方空中。
李文昌,李化成,李展飞,牧旬,牧守成,云筱月,云子崇,七名筑基修士一起出手,那手诀一引,体內立即有磅礴的法力,化为长河,注入了前方阵图之內。
阵图上那只眼中有碧焰闪烁的火鸦发出畅快的呜鸣,张口便將这些法力吸入肚中。
旋即,火鸦双翼微微抖动,伸展了开来。
它寄居的那张阵图立即缓缓延伸,在空中徐徐展开。
伴隨著的还有碧光绽放,渲染的空中霞光绽放,有瑞彩垂落。
仅仅是五个呼吸,阵图彻底的展开,化为了两丈六尺长,高悬在李文昌身前头顶,一股浩瀚的火焰从图中化为了重重叠叠的波澜席捲而出,直接衝击在前方黑风城上空的护城光罩上。
护城光罩一颤。
一股磅礴的气势盖压而下,哪怕身在阵法光罩外,閆无常依旧感觉心惊肉跳。
他身子踉蹌后退。
方达先那如铁塔结实的身子也踉蹌后退脸色煞白,满脸骇然的看向前方的阵图。
“三阶阵图之气势居然恐怖如斯!”方达先低语,他的神魂只感觉被天穹压顶。
呼吸都变得困难起来。
此时,黑风城中。
阵室內。
一处九尺高的阵台上,高悬著一面宝镜。
透过宝镜,可以看到黑风城外的场景。
旁边有三十六根阵柱,正牵引著浓郁的黑风煞气,注入了那高悬的宝镜当中。
宝镜的边框泛起一阵符文,演化出一道道光束,注入天穹。
融入了城中的阵法光罩內。
轰!
此时,城外那浩瀚的火流衝击在阵法光罩上,一股反震之力透过镜子倾覆而下。
以神识融入阵法的贺自在身子踉蹌后退。
“诸位道友,还请全力出手,助我演化出黑风煞狼!”贺自在稳住身形高声呼道。
他也没有看向后方,只是双手掐诀,凝聚出一个法印,注入了前方的阵台之內。
阵台边缘,一个个符文光纹绽放,演化出一个漩涡,疯狂的吸收阵室周边三十六根阵柱中牵引而来的黑风煞气,使得这个阵台区域,煞气翻滚,如化为了一个气海。
在气海中,贺自在的身侧,董彧恬和丁礼缘相视一眼,旋即那手掌一翻,掌心皆浮现出一张符籙,一股浓郁的法力注入符籙內,旋即便是一掷,向著贺自在袭了过去。
一张是二阶中品的《黑水雷符》,飞去时,符籙中黑色的雷电闪烁,劈向贺自在。
一张是二阶上品的《金光分影箭符》,符籙光纹闪烁,金光绽放,化为一百零八只金色箭矢,刺向贺自在,仅仅是瞬息,贺自在便完全被雷电和金色的箭矢锁定。
而此时,贺自在方才掐动法诀,去全力催动阵法,凝聚黑风煞气。
当那黑色雷电闪烁,劈了过来时,贺自在只感觉毛孔悚然,一股死亡的气息涌入心头,他神识一动,便是察觉了后方袭来的雷电以及那一百零八只金色的箭矢。
“玄阴黑风罩!”霎时,贺自在神识一动,丹田之內那瀰漫著玄阴寒雾的『人花』与『地花』上寒雾绽放,立即有一股磅礴的玄阴黑气迸发而出,霎时,他身上的衣袍腾升出一点点黑纹,演化出一个玄阴之气凝聚成的龙捲风,將他整个人护在风中。
赫然,贺自在於危机时刻,激发了自己的道基异象:『风龙捲』。
那龙捲风搅动,將一道道雷电给都给湮灭了!
那些金色箭矢刺来,亦被黑色罡风搅落在地。
然而就在此时,又有一颗黑色的珠子袭来,直接在那黑色龙捲风所在区域炸开。
却是董彧恬祭出《黑水雷符》后又掷出了一颗《黑水雷珠》。
珠子炸开,爆发出一股恐怖的力量,使得那护住贺自在的黑色龙捲风凹陷崩塌。
旋即,珠子当中,有雷电闪烁,结结实实劈在了贺自在身上。
贺自在被劈飞。
就在此时,又有金光绽放,直接刺向了贺自在。
却是丁礼缘出手,祭出了二阶中品的灵器《流金飞梭》。
飞梭袭来,贺自在双手牵引,身前浮现出一个光盾抵挡。
可那光盾才出现,就被飞梭洞穿,並且將其心脉洞穿。
噗!
顿时,贺自在被钉在了前方的阵台上,口吐鲜血,受伤不轻。
那阵台都被衝击得出现了裂纹,倒是並没有崩碎,显然是准三阶的阵台用料非凡。
不等贺自在多说,董彧恬又是手诀一引,周身有无数的黑水蠕动,在空中凝聚成水刃,旋即在他的牵引之下,数百道黑水之刃,呼啸一声,如同流星雨河袭向贺自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