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七点,家里分了三桌。
男女各一桌,另加小孩子一桌。
赵德汉这边是兄弟五人加上大舅哥钟伟民和他司机,原主老爹当然是坐主位。
“伯父好几年没见,您是一点没有变,我敬您一杯。”钟伟民端起一杯酒起身道。
“呵呵,他舅你坐下。唉,可不是好几年没见了,上次还是小五他们结婚时。”原主老爹端起酒杯和他碰了一下,一饮而尽。
至於他们还记不记得对方长什么样,那就是胡扯蛋。
“哥,年前回不回京城?”赵德汉挨著钟伟民询问。
“还不確定,时间要是来得及,我就回去。”钟伟民摇头道。
“嗯,我估计年后也要下放,又要上紧箍咒了。”赵德汉嘆息道。
“一把手还是二把手?”钟伟民一怔,有些酸意的问。
他比赵德汉大好几岁,没想到快被超过了。
“不知道,还没得到通知,不过前几天组织找我谈过话了。”赵德汉也就是在家里这样说说,回去肯定不会隨意乱说。
至於不透露给钟家,那是藏不住的,听钟小艾的话,人家老钟早知道了。
“行啊你,比我强。”钟伟民拍了拍他的肩膀道。
“孩子他舅吃菜,我听五弟妹说,您在隔壁潍县当市长,是不是潍县的人都听你的?”老大这个官盲,一本正经的问。
“呵呵,您是大哥吧?我只是市长,不是古代的知府。
我们党是讲究民主的,即使我是市长,事情也得商量著来,有时候我想干的事情也会被制止。”钟伟民笑著解释道。
“啊?那还当什么市长?还不如我们村支书和村主任呢,他们俩在我们村就是大皇帝和二皇帝。
只要他俩让干的事,就没有不能干的。”老大现在有些看不上市长了。
啥玩意,市长还不如村长呢!
“那你以后回去当村长吧,这个还是有可能实现的。”赵德汉彻底被原主大哥打败了。
“我也想过,就是还要入党,人家不要我。”老大挠挠头,有些不好意思。
“村支书必须是党员,但是村主任没有硬性要求是党员,毕竟村主任是村民代表,你可以干村主任。”
赵德汉想了想说道。
“那不行,要干就干村书记,村主任是二把手大事还得书记说了算。”老大还挑上了。
“也行,你过完年就去村里申请入党,说不定你还真能干上书记。”赵德汉不忍打击他。
理论上来说,只要是本村村民,都有可能当上书记和主任。
这种事得钻营,你不积极別人扶都没法扶你。
晚宴就在一家人说说笑笑中度过,酒足饭饱,赵德汉看向大舅哥,“哥,晚上在家里住下吧,有房间。”
“不用,明天一早还有个会。”大舅哥钟伟民摆手。
从这里回潍县市里不用三个小时,现在也才不到九点,並不晚。
“那行,既然还要工作,我也不留你了,年后回京城我们再喝。”
赵德汉也没有挽留,都不是外人,没必要拉拉扯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