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综武:开局违背祖训就变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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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39章 救命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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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阁老未免危言耸听了?”高霈面露不悦,冷声接口。

“何来危言?”郑永基目光一斜,直刺高霈,“太祖皇di当年挥剑定鼎时,可曾料到两百年后,我大周子民竟会猛涨五倍?”

此语如钟撞耳,令满堂为之一凛。

放眼今日,大周疆域之內,可耕之地未见拓延,粮產亦无跃升。

眼下五亿张嘴,尚能勉强餬口,看似风平浪静。

可若人丁再添一亿、两亿,乃至三亿呢?

以如今这等靠天吃饭的收成,真能扛得住?

这便引出另一桩致命癥结——

翻遍青史,凡王朝倾覆,鲜有逾三百年者。除却豪强吞併田產之外,最根本的病灶,正是人口疯长,超出了朝廷供养的极限。

今世虽也囿於耕地总量,却因良种推广、化肥施用、农机普及,亩產连年攀升;而旧日农事,全凭老天垂怜。

风调雨顺时,农户尚能嚼得一口糙粮;一旦逢上大旱大涝,飢殍遍野不说,易子而食亦非骇闻。

百姓活不下去,揭竿而起,岂是偶然?

试想开国初年,纵遇水旱蝗疫,为何少有大规模譁变?

还不是因人稀地广,每家每户尚有几亩薄田在手?日子虽苦,终归饿不死人。

可到了王朝末年,田地尽入豪绅囊中,人丁却如春草疯长——人多地少,税基萎缩,賑灾银米捉襟见肘,朝廷连粥都熬不出几锅,百姓焉能不反?

这般恶性循环,纵有圣君贤相轮番坐镇,也难破三百载必衰的铁律。

“郑阁老所见,字字千钧!”李广泰頷首慨嘆,“不谋万世者,不足谋一时。我等既食朝廷俸禄,既知病根所在,岂能袖手推给子孙?纵不敢断言大周必破此劫,但依陛下新政,多撑几十年,绝非虚话。”

只要国库仓廩充盈,纵使天降灾异、边患骤起,大周也能硬挺数十年不倒。

郑永基这一席话,如重锤击鼓,震得在座诸公脊背发凉。

须知这些人,个个身系国朝荣辱,自家富贵皆繫於社稷安危——若真崩塌,最先遭殃的,正是他们儿孙的性命与前程。

……

东华阁內唇枪舌剑,尽数被锦衣卫密探钉在纸页之上,一字不漏送至沈凡案头。

听罢密报,沈凡久久凝坐,眉峰深锁。

倘若不引入西土格致之学、机械之术、育种之法,单靠他一手操持的税赋更张、吏治整飭,终究只是吊命之方,解不了“三百年必亡”的宿命。

回溯前世歷朝,凡人口攀至临界,必有一场滔天浩劫紧隨其后。

两汉享国四百年,终究未能躲过黄巾揭竿,继而三分天下、血流漂杵。

其间固有土地兼併之祸,但人口滚雪球般暴涨,更是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捆柴。

相较汉初,汉末虽略有垦荒,田亩增量微乎其微;而人丁之盛,却已翻了数十倍不止。

以彼时刀耕火种之力,即便田產未曾流失,再过百年,又当如何?

怕是那时,人潮早已漫过所有良田,把整个天下挤得喘不过气来。

按当时的亩產水平,养活五六千万人尚可,但想支撑八九千万张嘴?根本不可能!

后来世道变了,农具更精良,荒地也开得更多,可人口一旦逼近临界点,各种隱患便如雨后春笋般冒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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