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必须学!”
陈平当即决定。
……
就在陈平沉浸修炼规划时,一场风波打破了棚户区的寧静。
“开门!执法队例行检查!”
几天后的深夜,粗暴砸门声惊醒了打坐的陈平。
陈平猛睁眼,神识扩散。
小院外站著四五个太行宗执法队修士,领头的面色阴沉,拿著个罗盘法器。
更远处,隱约能看到几个叶家修士冷冷盯著这边。
“叶家的人……还是查过来了吗?”
陈平心里一紧,脸上丝毫不乱。
迅速收起密室敏感物品,调整呼吸,运转《无形诀》。
气息迅速衰败,从练气七层跌落到四层,整个人变得佝僂萎靡,像个被酒色掏空身体的中年落魄修士。
“来了来了!各位官爷,轻点敲,门要塌了!”
陈平装出惊慌失措的样子,跌跌撞撞跑去开门。
“磨蹭什么!”
门刚开,领头修士一把推开陈平,大步闯进。
手中罗盘发出一道灵光,扫视院子和屋內。
“姓名?籍贯?修为?最近半个月去过哪里?”
那修士目光如刀,死盯著陈平。
陈平缩著脖子,一脸畏惧:“小人陈平,凡俗界来的,练气四层……最近半个月一直待在家里画符,偶尔去坊市摆个摊,哪儿也没敢去啊。”
“画符?”
那修士冷哼一声,进屋果然看到桌上摆满画废的符纸,还有几张劣质清洁符。
隨手拿起一张看了眼,满脸不屑。
“这种垃圾符籙,也亏你能卖得出去。”
这时,云娘披著衣服出来,嚇得脸色苍白,躲在陈平身后发抖。
那修士看了眼云娘,凡人一个,毫无灵力,眼中怀疑之色淡了几分。
一个练气四层的废物符师,带著个凡人拖油瓶。
这种组合在棚户区隨处可见,最底层的螻蚁。
怎么可能跟杀害血鷲、救下大小姐的神秘高人扯上关係?
“走,下一家。”
领头修士挥手,连多看陈平一眼的兴趣都没了,转身就走。
直到那群人走远,喧闹声在隔壁响起,陈平才慢慢直起腰,关上院门。
脸上惊慌荡然无存,只剩一片冰冷。
“好险。”
虽然《无形诀》瞒过了探查,但这次搜查给陈平敲响了警钟。
叶家排查力度比想像中大,这种寧可错杀一千、不可放过一个的架势,说明叶全带走的东西里,除了筑基灵液,恐怕还有叶家极看重的秘密。
“棚户区鱼龙混杂,三教九流匯聚,虽然方便藏身,但也容易被当成替罪羊。”
“而且这里太吵,灵气稀薄,已经不適合现在的我了。”
陈平转身,看著这座简陋但承载了夫妻数年记忆的小木屋,眼神决然。
“云娘。”
他轻声唤道。
“夫君,怎么了?”云娘还在心有余悸。
陈平走到她身边,握住她冰凉的手,指著远处坊市中心那片灯火辉煌、灵气盎然的区域。
那是太行坊市的核心区,大阵守护,治安严明,灵气浓度是这里的数倍。
当然,租金也是天价。
以前的陈平只能远远看一眼,那是遥不可及的梦。
但现在,怀揣五千灵石的他,有了入场资格。
“咱们搬家。”
陈平声音坚定。
“搬去哪里?”
“去內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