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全相同。
除去上面的字,没有任何差別。
陈棺关闭了系统面板。
殷家,魔都的財阀家族,殷辰背后的家族。
为什么会在祠堂里供奉著一块和古代遗蹟里完全一样的无名界碑?
那个被整个文明遗弃的神明,难道与现世的大家族有著千丝万缕的联繫?
可那都是失落纪元之前的事情了,从名字就能看出来,关於那段歷史,早就湮灭在了时间的长河中。
哪怕是公认最老的巴尔,也承认自己诞生於失落纪元之末。
“殷辰。”陈棺开口,自己猜再多也比不过直接询问当事人。
正在和红鳶互相挖苦的殷辰停下话头,转头看过来。
“你家,有祠堂吗?”陈棺看著他。
红鳶眨了眨眼睛,不太明白话题怎么会突然拐到这上面。
安长青也转过头,目光在陈棺和殷辰之间缓慢地徘徊。
殷辰脸上闪过不解,印象里陈棺不是什么八卦的人啊,再说了,他家祠堂有什么值得关注的吗?
无非是一些死人的遗物罢了,也就后代子孙在乎些,丟大街上都没人捡。
横竖不是什么隱秘,他整理了一下思绪,回答得很痛快。
“有啊,像我们这种有些年头的家族,总得讲究一些老派的规矩,每年到了特定的日子,老头子都要领著我们进去上香,你问这个做什么?对我们家的家族史感兴趣?”
殷辰只能想到这个用意了。
“祠堂里面,供著什么?”陈棺没有理会他的调侃,继续把问题拋了过去。
殷辰一脸莫名:“当然是老祖宗啊。”
“老祖宗?”陈棺重复了一遍这个词汇,目光依旧停留在殷辰的脸上。
“所有的老祖宗,都有一块写著名字的木牌?”
殷辰理所当然地点头:“那是自然,牌位上写得清清楚楚,哪一代哪一房,功绩是什么,不过我们这种小辈,也记不住那么多名字。”
“那供桌正中央最高处的位置,放的是谁的牌位?”陈棺语气平常,就像是普通的閒聊。
殷辰脸上的不解更重了些,他稍微端正了一下坐姿。
“你真对我们家的歷史感兴趣啊。”殷辰轻笑了一声,倒也没有隱瞒的打算。
“最高处没有牌位。”
“没牌位?”红鳶从前排探出头来,火红色的短髮隨著动作晃动。
“那是放了什么?你们有钱人难道供了一座金山在上面?”
在她看来,皇帝都用金锄头种地。
“粗俗。”殷辰给了红鳶一个白眼:“那是一块石碑。”
苏月荷原本正在终端上整理那份刚刚商定好的说辞报告,听到这句话,她抬起了头,也来了兴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