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边,一號楼。
白景文將一个中年送到门外,两人交流了几句,他才转身回去。
那个中年走出院子后,刚坐上车,整理著白色小箱子的功夫,就看到了一个女的走了过来。
“嗯?这是谁?”
中年眉头一皱,这里可不是谁都能进的。
他不动声色地点了一根烟,把车往前慢慢开著,等女的路过,他借著弹菸灰的功夫看了眼,打扮的风韵犹存的。
隨后,就见其走进了院子。
中年透过后视镜看到这一幕,顿时双眼一眯,脚下油门一踩,一边掏出手机打了个电话:“夫人,我刚过来给您先生看病之后,在外面看到了……”
打完电话,他把行车记录仪里的视频拍了一下,发了过去。
“有好戏看咯!”
……
“毛婭?你怎么今天过来了?还到了这里。”
大厅,沙发上,沙瑞金看著来人,皱眉问道。
对方打了电话,说有事要反映。
念及两人之前的关係,以及易学习的身份,沙瑞金同意了,打了招呼。
按理说,对方要见他也是在办公室,怎么找上门了,这影响多不好。
“沙书记,我……”
“沙书记,刚刚哨岗有来电话,您刚在检查,我想著毛女士可能有急事,就打了招呼。”白景文连忙道。
闻言,沙瑞金目光平静地看了他一眼,挥手道:“行,我知道了,你先下去吧。”
“好的,沙书记。”
白景文点点头,转身离开。
没让他泡茶,就是要自己亲自泡咯,嘖嘖。
“毛婭,坐吧,”
沙瑞金面色复杂地看了她一眼,起身泡了两杯茶,才坐到沙发上。(借鑑评论区读者的评论,doge)
“沙书记,我刚刚去省委了,但还没下车,你的车就开了出来,我才又跟了过来。”毛婭解释道。
“你是有什么急事?不是约了明天吗?”
沙瑞金看著桌子,问道。
“是关於老易的,”
毛婭点点头,“那天学习他回来之后,我看他身上青一片紫一片的,回来就贴膏药,我问他怎么搞的,他也不说,这两天天天身上贴满了膏药,味道把饭菜都压下去了。”
“我就好奇了,什么活动能弄成那个样子,还偏偏都在身上,脸上一点没有,所以我就想来问问你。”
顶著毛婭的目光,沙瑞金沉默了片刻,说道:“確实是搞活动,他们班子里的同志热闹热闹,我们是知情的,你放心。”
“热闹热闹?”
毛婭一愣,旋即笑了,“我虽说就是个家庭主妇,但我也不是什么都不知道,什么活动会这样搞,脸上不留痕,全往身上招呼。”
说著,她眼眶就红了,拿起了一旁的包包,
“我都明白,学习他性子直,得罪人,上次和他打电话,他就说了李达康,我看,是李达康打的吧?”
她抹抹眼角,站起身,
“你们帮著捂盖子,原因我都知道,前二十年受欺负,到处转,现在到了京州还挨打,呵呵,不就是易学习没找个厉害的老婆吗……”
“你胡搅蛮缠什么?”
沙瑞金听得眼皮直跳,上次去吕州,易学习家里,毛婭就阴阳他,现在这又阴阳他。
“对对对,我胡搅蛮缠,我没本事、不厉害,不然就是有理有据对吧?”毛婭继续阴阳。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