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琅匆匆收拾好了现场,亲手给小皇帝清理掉了身上的水渍,又给他穿上了衣服后便退出了欢喜殿。
在外人眼里,摄政王虽然是有些跋扈,但也勉强算得上是恪守臣节,至少他还会让皇帝参与政事的处理中来。
此时,天色微亮,清晨凉爽的风儿顺着窗户吹进了大殿内。
萧琅穿戴整齐坐上了华丽的轿子,直奔安乐宫而去。
安乐宫是太后居所,乃高宗皇帝为孝敬母后而耗费巨资所修建。
整个安乐宫占地极大,修建时的耗费也不小,修了整整三年才堪堪完工,由此可见安乐宫的华丽奢侈。
轿子顺着御道很快穿过了安乐宫的宫门,没一会儿便停在了安乐殿大门前。
仪仗队停下了脚步,整齐划一的站在轿子后。
萧琅走下轿子,来到门前等着宫人通报。
等待的时间往往是无聊的,萧琅趁着这点悠闲时光左看右顾。
距离他上一次来到安乐宫已经过去了三年了。
只有三年前皇帝刚刚登基之时他来过一次,之后便再没来过。
他敬畏先皇不假,但他敬的是先皇的权柄,畏的是先皇的刑罚。
对于先皇遗孀,他就没有看在眼里,否则也做不出与侄儿交媾这种不为世人所容纳的龌龊行径。
几个巡逻站岗的女兵吸引了他的注意力。
萧琅叫来了一个路过的宫人,好奇的问道:“这些女子何故披甲呀?”
宫人只是瞧了一眼便恍然大悟,开口解释道:“此些女兵皆由太后身边亲信女官容玉卿所调教,全军约五十人,皆披坚执锐,装备精良,一般作为亲信贴身保护太后安全。”
萧琅眉头不由得皱了起来,看着这些女兵英姿飒爽的模样,忍不住好奇的问道:“那这些女兵战力如何?”
“回王爷,这些女兵都是由宫女训练而来,军纪倒是不错,但论战力……”说到一半,宫人有些心虚的扫了一眼四周,确定无人偷听之后才凑到萧琅身边说道:“她们的战力实在孱弱,就是一群花架子,甚至几个体格健硕的阉人都能将她们冲的七零八落。”
听完宫人的这番话,萧琅不禁哑然失笑。
“太后这是遭人忽悠了呀,回头倒要劝一劝她,可不能让她将这些大好资源浪费在这些宫女身上。”
萧琅心中想着,而进去通报的宫人也走了出来。
“王爷,太后有请。”宫人垂眸低眉,恭敬的说道。
“嗯……”
萧琅微微额首,抬腿跨过门槛径直往内殿走去。
没走几步,一扇屏风挡住了萧琅的去路。
这是大梁宫里的规矩,凡成年男子觐见宫中女眷,皆需以屏风遮挡,以显男女大防。
这会儿宫女宫人尚在殿内,萧琅也不敢过于放肆,污了自个儿的名声,只能乖乖站在屏风前,等着太后的下一步召唤。
“尔等先下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