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行睿闻言,默默点头道:“八叔放心,侄儿明白其中的利害。”
他心里清楚,自己筑基的消息一旦传开,那些被早早判定出局的偽灵根族人,定然会心生怨懟,对他父亲產生不满。
“嗯,你能理解就好。那八叔就不打扰你了,你先好生调息。”
陆行莫点了点头,转身离去。
隨即,他便將陆行睿突破失败陨落的消息告知了族中眾人。
半个月后,修为已初步稳固的陆行睿,悄然离开了落霞峰,朝著云棲岭的方向赶去。
数日后,靠近云棲岭的一片密林中,三道黑衣人正围攻著沈玉。
沈玉此刻已是强弩之末,气息紊乱,她手中的二阶傀儡兽已在激战中损毁了一只,护身灵光黯淡无光,眼看就要支撑不住。
就在这时,一道身影疾驰而来,正是陆行睿。
“大胆狂徒,竟敢对我陆家之人动手,找死!”
陆行睿怒喝一声,瞬间祭出法剑与傀儡,朝著三名黑衣人直衝而去。
黑衣人见状,对视一眼,为首者当机立断,低喝一声:“撤!”
三人立刻虚晃一招,与沈玉拉开距离,隨即分散开来,朝著不同方向逃遁。
陆行睿没有贸然追击,他迅速来到沈玉身边,关切地问道:“九婶,您没事吧?”
沈玉心有余悸地喘了口气,定了定神,感受到陆行睿身上散发出的筑基期气息,眼中闪过一丝惊讶,隨即又释然了。
她摇了摇头,苦笑道:“还好你来得及时,否则,今日我怕是真要交代在这里了。”
“可知这些人是谁?为何要袭击您?”陆行睿疑惑的问道。
沈玉摇了摇头:“不清楚,我怀疑,要么是望岳宗心有不甘,暗中找人假扮邪修下手,要么,就是真有邪修鋌而走险,想杀人夺宝,毕竟,我押送的这批铜精矿,价值也不算低了。”
“这事您就別管了,等我回稟家族,会让明泽派人暗中调查的,反倒是你,刚筑基不久,修为尚浅,万事都要小心,遇险要先保自身性命……”沈玉叮嘱道。
“我知道了,九婶。”
陆行睿点头,隨即说道:“我还是先陪您一同返回家族吧,免得那些贼人去而復返,再次偷袭您。”
“不用了,你九叔已经在赶来的路上了,况且,矿脉那边不能没有人驻守,耽搁不得。”沈玉说道。
陆行睿听到陆行峰也快到了,便不再坚持,矿脉確实离不开人看守。
他与沈玉简单道別后,不到半天时间,便抵达了云棲岭矿区。
穿过矿区外围的护矿阵法,他来到一处木屋中,盘膝坐下,开始打坐调息,熟悉新的修为境界。
矿区的日常无需陆行睿时刻紧盯,每月会有负责监工的修士將开採出的铜精矿交接上来。
至於有些修士会趁机偷拿些许,只要不过分,陆家向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来此挖矿的修士本就是为了资源,陆家每月发放的十块灵石虽不算少,可谁会嫌手里的资源多呢。
若是管束过严,反倒没人肯来效力,矿脉怕是要就此荒废,那才是得不偿失。
陆行睿在木屋中安顿下来,取出陆行舟交给他的《紫虚剑诀》筑基篇,凝神研读起来。
而那逃离的三人,已给任清尘发去传讯,告知任务失败。
这几人皆是任家的筑基修士,当初任清尘发出的传讯符,便是递交给任家家主的。
他想借任家之手报復陆家,毕竟他早已打探清楚,陆家的筑基修士並不算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