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苏和傅祁屿都被嚇了一跳。
只是傅祁屿条件反射地起身,挡在了白苏面前。
“什么人?”
“你……是你?傅祁屿?”
踢门的人不是別人,而是程一舟。
而白苏也看到了程一舟。
她把傅祁屿拉到旁边,看向程一舟道:“你踢门干什么?”
“我……”程一舟尷尬地挠挠头,又怕白苏生气,只好硬著头皮解释。
原来是他在跑了半圈之后,突然发现白苏跟那个盯著她的傢伙都不见了,当即著急起来,到处找人。
好不容易才找到这里来,得知白苏被带到了这个包厢,立刻过来踹门了。
白苏有些无奈,但也没怪程一舟。
“你是好心,不过下次可不能这么毛毛躁躁的了。去看看门坏了没,如果坏了,去赔钱。”
“哦……”
程一舟老实点头。
对方既然是傅家独孙,那肯定不会对白苏怎么样了。
他听爷爷亲口说过,傅家的傅老爷子,就是被白苏救下来的。
还因此牺牲了。
怪不得白苏说,她对盯著她的人有恩。
早知如此,他就不跟个无头苍蝇一样,到处瞎找人了。
检查了门框,除了锁头有点鬆动之外没有什么问题,程一舟赔了锁头的钱,折身回来。
“你们刚才在聊什么呀?”他好奇地问。
他找了他们一个上午了,有什么话题可以聊这么久吗?
別不是这个傅祁屿也找白苏补课了吧?
补课也就算了,怎么还耽误白苏平时上课的时间?
连他都不敢在上课的时候打扰白苏呢。
白苏朝程一舟招招手:“你过来,跟你常爷爷鞠个躬。”
“……”
十几分钟后,程一舟终於明白了事情的经过。
得知傅家的独孙竟然是白苏前世男朋友的转世,他的嘴巴大得能塞进一个鸡蛋。
但由於白苏也是重生的,这也算是他第二次接受这种消息了,所以消化起来还算快。
“常爷爷好……”程一舟乖乖鞠躬。
相比於爷爷一开始让他给白苏下跪磕头,鞠躬简直太容易接受了。
“快起来……”傅祁屿拥有两世记忆,所以看到程一舟对自己鞠躬,颇有些不自在。
“以后继续叫我祁屿就行,我们可以平辈相称。”
反正他既是傅祁屿,也是常晟。
“不不不……”程一舟连连摇头:“我爷爷会打死我的。”
“隨他去吧。反正有外人在的时候,他会恢復正常。”白苏道。
傅祁屿也便不再说什么了。
程一舟看看两人,很快说:“那你们聊,我先回去了。”
自从看清自己对白苏的感情其实更多的是崇拜之后,现在面对白苏前世的男朋友,他也毫无吃醋的感觉,反而真心为白苏高兴。
“好。”白苏点头。
程一舟正要离开,突然想起了一件事。
“对了,老丁跟我说,叶家人已经签好字了,需要我让他帮你去把手续办了,直接把户口牵出来吗?”
老丁不只是司机,更是一个很全能的助理。
白苏道:“那就麻烦他了。记得把我名字改回白苏。”
她不想再姓叶了。
“好嘞!”程一舟一溜烟离开了。
房间里再次只剩下他们两人。
傅祁屿率先开口:“我还没来得及问你,从渔村来到帝都后,你过得怎么样?”
白苏简单说了。
她不想再两个徒弟面前诉说自己的烦恼和委屈,可在傅祁屿面前,她可以无所顾忌。
傅祁屿眉头紧拧。
“怪不得你刚才说什么迁出户口……那家人,是不配你跟他们扯上关係。”
“不提他们了,晦气。反正以后没有任何瓜葛了。”
“我真期待他们在知道你有多优秀之后,脸上会露出什么样的表情。”
对此白苏倒是无所谓。
“隨便他们。我只当他们不存在。”
傅祁屿却没法当他们不存在。
他们如果欺负的人是他,他可以忍,但欺负白苏,他忍不了一点。
他自认是个脾气很好的人,但一旦涉及白苏的事,他的底线会变得很高、很严苛。
不过他深知白苏的个性,所以他不会在白苏面前提起自己要替她报仇,只暗暗在心里记住。
“我现在在帝中上学,所以我想明天就转到三中来。”
“还是別了,反正马上就要高考了。”白苏道:“而且,你留在帝中,正好替我办一件事。”
“什么事?”
白苏简单跟他说了关於江正浩和陈强暗中勾结的事。
“你就替我这么做……”她压低声音。
傅祁屿仔细记在心上。
又聊了一会儿,白苏提起了几个徒弟之间的诅咒。
傅祁屿道:“我也想跟你说这个,这个诅咒实在怪异,我怀疑根本不存在什么诅咒,都是人为。”
“你也这么觉得?太好了……”
除了程五炎,终於又有一个人站在她的猜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