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听可以帮白苏做事,程四海立刻来了精神。
他不怕白苏让他做事,只怕自己没什么事能为她做的。
“您说您说!只要您一声令下,上刀山下火海我也在所不惜!”
“用不著你上刀山,你这身子骨,就是前面那个小风景山你都上不去。”
“师父你真是的,我哪有那么弱?不过师父,你要我办什么事啊?”
被程四海一打岔,白苏差点忘了正事。
“你替我去查一查杜茉莉。”
“就是杜氏集团那个创始人?”
“嗯。”
“我记得以前您跟她同宿舍来著,不过你们好像关係不太好,怎么了?她惹到您了?”
“没有……只是,我总觉得有哪里不太对。你先帮我查一查她,从……我去世之后,到现在,她都做了什么事,能查多详细就查多详细。还有,顺便查一查她的孙女。”
“是!我这去亲自办!”
“切记,不要打草惊蛇。”
“明白!”
白苏回到沙发上,端起红茶喝了一口。
从新闻上看到杜茉莉的孙女那一瞬,她就有种很奇怪的感觉,说不出是什么,但就是觉得很奇怪。
之前她觉得是自己多想了,可回了研究所一趟,这种感觉变得越来越强烈。
原本她是想让裴远山去查的,毕竟比起小四,小山子办事更加稳妥。
可想到小山子的身体还没完全恢復,她还是决定让程四海去办。
程四海虽然平时不著调,可只要是她吩咐了的事,他一定会认真去做,並且做到最好。
至於为什么不找裴闻宴,则是因为裴闻宴对杜茉莉的了解少之又少,远不及他们同年代並且一起共事过的人。
而程四海他们,更清楚要怎么去查杜茉莉。
时间很快到五点。
五点一过,白苏就接到了程一舟打过来的电话。
“老祖宗……”
他会这么喊她,肯定是周围没人。
白苏便直接问:“这次的题难吗?你都做出来了吗?前五十名有把握吗?”
一连问了三个问题。
程一舟一一回答。
“这次的题难度很大,我出来的时候,就听一个復读並且第二次参加竞赛的学长说,这次的难度比去年高了很多。”
“不过大部分的我都会做,唯独有两道我不会……”
“那两道题我索性就空著了,用来检查做了的题,保证百分百的正確率。”
“至於前五十名有没有把握……我还不太確定。我不清楚其他考生的水平,他们都来自不同的学校,全国各地的考生都在,所以……没法回答你。”
白苏道:“只有两道题没做出来已经很不错了。既然已经考完了,那就別多想。你选一家餐厅,庆祝你考试顺利结束。”
程一舟有点不好意思地问:“还没有出成绩就庆祝吗?”
“当然,你这阵子为了备考都没几天能好好休息,现在考完了可不得庆祝接下来会轻鬆一些吗?”
“那我们去哪儿吃?”
“你选个餐厅,我直接带上你爷爷一起过去。顺便叫上祁屿。”
“好。我一会儿把餐厅信息发你。”
“嗯。”
通话结束,程四海正好过来问她晚餐想吃什么。
白苏道:“出去吃,庆祝庆祝。”
“庆祝什么?”
白苏看向程四海:“一舟参加了帝大的奥数竞赛,你不知道吗?”
“他这阵子都不回家住,我不太清楚他的情况……”
他的注意力都在师父身上了。
白苏跟他简单说了奥数竞赛的含金量,程四海瞪大了眼睛。
“这小子……能行吗?”
“你这是不相信他的天赋,更是不相信我的教学技术。”
“信!怎么会不信师父呢?嘿嘿……”
正好程一舟把餐厅信息发过来了,白苏便跟程四海一起出发前往餐厅。
路上白苏联繫了傅祁屿。
傅祁屿今天值日,现在才刚刚准备收拾书包。
“我刚打算来找你来著……”
“那你別乱走了,在学校门口等我,我来接你。”
“好。”
傅祁屿掛断电话,冷淡的脸上绽开一抹温和的笑意。
只有白苏能轻而易举地让他开心。
正逢叶漪雪从教室外面进来。
她不是值日生,但是是检查卫生人员。
一进教室,她就看到了傅祁屿破天荒地在笑,也不知道笑什么,但看得出来,他心情极好。
要不要趁著现在,再跟他討论一下上次的话题——他们的共同的敌人,白苏?
就在叶漪雪打算趁机找傅祁屿好好聊聊的时候,口袋里的手机振动了起来。
她捞出手机一看,是叶萧峰打过来的。
而傅祁屿已经收拾好书包,绕开她从前门出去了。
叶漪雪只得放弃,接通了叶萧峰的电话。
“爸……”
“你现在带上钱,去枫叶路派出所把你妈取保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