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埠贵则是两眼放光,笑呵呵道:“丁主任,不,丁医生你来了啊。”
丁如山:……
愣神三秒。
咔嚓嚓!
丁如山发现自己的小心臟出现了裂纹!
虽然老子的主任肯定是当不成了!
但是,在医院下文之前,老子依旧还是主任!
你为啥忽然改口不叫老子主任?
而且改口就改吧,你为什么说了一半才改!
你故意刺激老子的对不对?
阎埠贵微微一笑,心说你猜对了。
这么好的向王大龙表忠心的机会,而且不是四合院內斗,是对外作战,他才不会错过呢。
“丁医生,你快来吧,大龙已经等你好久了,我带你过去。”
“哦对了,不光大龙,我们全院子的人刚吃饭都在討论你的事呢,你赶紧来。”
阎埠贵跃跃欲试,厕所都不去了。
今天这场面,他觉得自己憋半小时不是问题。
丁如山:……
他忽然有种掉头就跑的衝动。
丁母和丁秋楠回去之后可是专门告诉他,虽然今天的形势不容乐观,但也不是完全没有好消息。
比如上午的事情连王大龙对象都不知道,显然,他没有乱说。
而这,也是丁如山能硬著头皮过来的原因之一。
结果好傢伙,阎埠贵说啥?
全院人都在討论这件事?
我尼玛!
这进去能好了?
丁如山感觉脚下就跟灌铅了一样,迈不动!
阎埠贵见状,立即转头下令。
“解放解旷!”
“爸!”
“告诉你们龙哥,就说丁医生到了。”
“好的!”
哥俩跟一阵风似的,呼呼的就往中院冲。
丁如山:……
尼玛,畜生!
不告诉王大龙,他还能掉头跑。
但通报了王大龙,这跑都没法跑了。
准確的讲,是不敢跑!
他严重怀疑以王大龙那尿性,他能在大街上堵著自己,给自己一顿骂。
这不是他杞人忧天,是有先例的。
王大龙能没事找事把绝户骂得四九城人尽皆知,自己今天可是实打实的犯了错误。
这要是被他在大庭广眾下来一场,那就真完犊子了。
想到这,丁如山再也不敢迟疑,慌忙喊道:“不用,不用去喊大龙了,我自己去找他就行!”
哥俩停下脚步看著阎埠贵,意思是咋办?
阎埠贵轻轻点头:“那算了,不过正好我也想过去中院,咱一起吧。”
说话间阎埠贵拽了拽丁如山胳膊,示意咱俩一起走。
紧接著,阎解放阎解旷哥俩不知道是有意还是无意,很自然的来到了阎埠贵和丁如山的两边。
虽然除此之外他们並没有什么多余的举动,可是搭配上丁如山那上坟一样的苦瓜脸,这一幕怎么看怎么像是押人犯送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