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对白、洛两家而言,萧、程两家必定会放手一搏,拼尽全力反扑。
而洛凌天,作为他们最大的威胁,必定会成为萧、程两家首要的除掉目標。
只要除掉洛凌天,他们四家就又能回到之前势均力敌的状態,萧、程两家也就能保住自身的根基。
当然,这种事肯定需要做的隱秘再隱秘,毕竟洛凌天的身份摆在那。
一旦他出了事,最上面那位肯定会彻底严查。
若是不能將事情与自家切割,那一样要死。
想到这里,白振邦的语气愈发凝重:“诸位,別看我们现在占据著绝对的上风,凌天更是镇国之柱。
但我们万万不能掉以轻心,必须时刻保持警惕。
尤其是海市这边,所有与洛凌天有关的人,在安全方面,都必须格外注意,严防萧、程两家狗急跳墙,暗中下黑手!”
白振邦的话音落下,大厅里瞬间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洛浩然夫妇和林若雪脸上满是感慨,低声交谈著,没想到这四家之间,竟然有著如此狗血而深厚的百年恩怨。
洛云天则是微微咂舌,脸上露出几分难以置信的神色。
他从小到大,也听过不少世家恩怨的传闻,可像萧、程、洛、白四家这样的,还是第一次见,著实让他大开眼界。
至於父母洛安豪夫妇的安危,洛云天倒是不怎么担心。
他心里清楚,自家大哥洛凌天,早就做好了万全的防备,將天神殿的高层人员,全部从海外调回了国內,暗中保护家人的安全。
不过,洛云天也隱约猜到,自家大哥这番布置,多半主要是为了防备萧晨。
毕竟,萧晨可不是普通人,他乃是龙王殿的龙王,手下高手如云,势力庞大。
这次萧晨被打成重伤,垂死挣扎,保不齐会狗急跳墙,调动龙王殿的所有力量前来报復。
甚至会动用一些卑鄙无耻的阴招,暗中偷袭他们这些洛凌天在乎的人。
时间如白驹过隙,转眼半个月就匆匆掠去,海市和帝都的上流圈子里,这段时间最热闹的话题,莫过於帝都洛家失散多年的小少爷,洛凌天。
海市帝豪酒店顶层,一间装修得极尽奢华的包厢內,水晶灯折射出璀璨的光。
洛凌天斜倚在沙发上,姿態慵懒却难掩骨子里的矜贵,他身旁坐著洛云天,对面则是赵昊、墨羽和叶凡三人,五人齐聚,气氛格外热闹。
刚一坐定,墨羽就率先开口,语气里满是调侃,眼神带著笑意:“哟,这不是咱们洛家的金贵少爷吗?总算捨得从帝都回来了?可把我们哥几个盼坏了。”
洛凌天抬了抬眼,漫不经心地扫了他一眼,眼底掠过一丝浅淡的笑意。
他自然知道墨羽这话里的调侃意味,自从半个月前认亲成功,没待上几天,他就跟著洛安豪夫妇回了帝都认祖归宗,直到昨天才重新回到海市。
这半个月里,洛凌天的身份早已在上流圈子里悄然传开。
外地的那些世家豪门,大多只听闻帝都洛家找回了失散的小少爷,知晓几句无关痛痒的普通信息,连他的面都没见过。
但海市本地以及帝都的顶尖世家,却比其他人清楚得多。
洛凌天挑了挑眉,语气带著几分戏謔,故意逗他:“怎么?我回趟帝都认亲,你这语气里,怎么还透著股怨气?心里不舒服?”
墨羽顿时垮了脸,没好气地翻了个白眼,语气里的委屈和不满毫不掩饰:“你说呢?你倒好,一拍屁股就去帝都享清福、认亲人,我们哥几个可就惨了!
你走之后,我们天天盯著整个海市的动静,还特意派人守在阳城那边,生怕程家那个老东西不讲武德,趁你不在的时候搞小动作!”
“得了吧你,少在这卖惨。”
洛凌天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语气里带著几分篤定的从容,“你当程啸天是傻子?他就算是天人境的强者,这个时候也不敢轻易离开程家,更不敢明目张胆地来海市找你们的麻烦。”
顿了顿,洛凌天又补充道,眼神里多了几分锐利:“別的不说,就咱们五个人的身份,哪一个是好惹的?
之前袭杀萧晨,程啸天赶来救场的时候,我们是易容的,就算当时死在他手里,程家顶多应付一下我们背后势力的刁难,还能撑得住。
但现在不一样了,他要是敢明目张胆杀上门,別说我们背后的势力不会善罢甘休,就连国家的律法,也不是他能隨便挑衅的。”
只是武者之间的爭斗,只要影响不大,不牵扯到普通人,国家自然不会深究。
可眼下,注视著程啸天的人太多了,影响不可谓不大,他自然是不敢轻举妄动的。
“更何况,”洛凌天勾了勾唇角,语气里带著几分玩味,“他要是敢离开阳城,来海市找你们的麻烦,那我和我外公,就敢趁他不在的时候,直接去他程家的老巢,你觉得他会冒这个险?”
当然,只是去阳城走走而已,可能一不小心打死个把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