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
彭岳抓住一头铁马的锁链,双臂猛一发力,將其拽倒在地。
铁马倒在沙地中,一时爬不起来,彭岳手中的僵持之力大为缩减。
趁此时机,他抓住第二头铁马的锁链,同样將其牢牢拽住,儘管铁马挣扎不已,但他的脚步却牢牢定在原地,显然仍有余力。
“好!”罗鈺在场外赞道:“彭师弟此次突破胎息七重,修为著实长进不少。”
陈胜坐在观看席上,吃著侍者送的水果,对范舟讲解道:
“这一匹铁马就有一千二百斤的力道,以彭岳和罗鈺的修为,拽动三匹铁马便是极限,就看他们哪个坚持的久些。”
范舟正剥著橘子,听到此处好奇道:
“彭师兄刚刚突破胎息七重就能力拽三马,而罗师兄却早就是胎息八重,怎的也只能拽三匹铁马?”
陈胜解释道:“突破七重之后,肉身已经淬炼到极致,无论是八重还是九重,筋力都相差不大。”
范舟神色一怔,“难道这三千六百斤的气力,就是胎息境界的极限?”
“对一般人来说是的。”
陈胜看了范舟一眼,沉吟片刻道:
“若是按书上说的,胎息臻极能力拽五马。
可此等境界,非是根骨上乘,又修行上等功法,且服食诸多灵药,是绝无可能成就的。”
范舟默默吃著橘子。
他感觉这书上说的也不一定对。
毕竟他就没有上乘根骨。
但力拽五马,不可能是他的极限。
陈胜似乎读懂他的沉默,一言不发的看著场中与铁马角力的彭岳。
彭岳手中已经擒满三条铁链,扛在肩上,拽著三匹铁马向前走。
三匹铁马屁股对著他,奋力朝反方向跑动。
彭岳脸色涨得通红,每一步都深深陷入沙土,气机不受控制地溢散出来,在他脚下形成气旋。
“我不行了。”
彭岳又坚持走了数步,实在承受不住,一把撒掉铁链,气喘吁吁地躺在沙地上。
场外的侍者將他的成绩记录下来:
“胎息七重,力拽三马,行十一步。”
罗鈺鼓掌称讚,“彭师弟,你刚刚突破胎息七重,有这样的实力已经很不错了。”
彭岳从沙场中走出,拍了拍衣服上的尘土:
“少说大话,我看你能走几步。”
罗鈺自信一笑,弹出三颗铁丸,飞入铁马的口中。
隨著一阵机械转动的声音,三匹铁马立即奔跑起来。
罗鈺奔入沙场,直接同时摄起三匹铁马的锁链,卯足了一口气,拽著铁马连行六步。
“厉害!”
范舟和陈胜一同叫好。
彭岳也已经坐到席上休息,一边吃著甜瓜道:
“看罗师兄这样子,离胎息九重也不远了。”
陈胜点头道:“他如今六识通明,神凝气圆,若是快的话,或许今年冬天就能突破了。”
“真好啊,突破胎息九重,距离炼炁境界就只有一步之遥了。”彭岳羡慕地咂嘴。
陈胜笑著摇头,“哪有那么容易。”
几人说笑间,罗鈺已经一口气拽著铁马行进十五步,最后以十六步的距离完胜彭岳。
“陈师兄,到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