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季?”季彦清沉吟。作为名字倒不错,可用来叫小狗,似乎少了点味道。他柔声问起缘由,季然低头细声道:
“因为我们……都姓季呀。”
她把家里人的姓氏一个一个数了一遍。季彦清听完,心里暖融融的,忍不住拍手鼓励:
“季然真棒,这也是个好名字!”
二宝的脸上立刻绽开了一抹欢喜的笑。
至於大姐想出来的“小猪”,显然不太合適。不过季彦清还是笑著夸了几句——孩子们的心意,都值得好好回应。
等问完一圈,季彦清还没有决定最后用哪个名字。但孩子们愿意动脑筋,已经让他很欣慰了。
接下来的几天,趁著小狗还没到家,季彦清又教了宝贝们不少事。她们也天天盼著,念叨著小狗什么时候来。
这天早上,热八收到消息,小狗已经送到县城了,需要亲自去接。两人便早早出了门,三个小傢伙还在被窝里赖床。季妈妈过来照料时,她们睡眼惺忪地问:
“奶奶,爸爸妈妈去哪了?”
“出去办点事,一会儿就回来。”
为了给孩子们一个惊喜,大人们都没有提起小狗已经到了。这也算是给她们最近乖巧听话的一份奖励。
接到小狗后,热八仔细检查了一遍:身体没有受伤,只是眼神有些怯怯的,带著离家的不安。谭琳之前提醒过,小狗刚离开妈妈,又经过长途顛簸,可能会有点怕生,需要耐心安抚。
看著笼子里那团毛茸茸的小身子,热八心都软了。她一路轻声对著它说话,但它只是蜷在角落,似乎还没准备好接纳这个世界。热八甚至有点担心,等回到家,三个活泼的宝贝会不会让它更紧张。
途中,小狗忽然眨了眨黑亮的眼睛,静静望向她。湿润的鼻头、软软的小耳朵,让人很难想像它將来会长成一只威风的大金毛。生命的成长真是奇妙——怀里的小狗,身边的孩子,都是她生命中珍贵的礼物。
等到家时,三个宝正在院子里安静地玩。二宝的耳边,不知什么时候插了一朵小小的红花。
热八依旧开心地摆弄著姿態。
三个孩子看著母亲手里抱著的箱子,好奇地凑过来问:“这是什么呀?”
季沫跑上前摸了摸纸箱。
热八没回话,只是带著笑意往客厅走,孩子们跟著跑进去。
她轻轻放下盒子,对著正玩玩具的三个孩子说:“最近你们表现不错,我和你爸爸准备了一份礼物。”
“是小狗吗?”孩子们兴奋地追问。
热八看著他们满是期待的脸,继续说:“小狗走了很远才到我们家,今天让它好好休息吧?”
孩子们知道里面是小狗,都开心得又蹦又跳。
看著他们急切的小眼神,热八便掀开了箱盖。
一只小狗安静地蜷在箱底,微微抬眼又低下头。
三个孩子蹲在旁边,静静地望著。
“我能摸摸它吗?”季沫先伸出手,又缩回来。
季然和另一个孩子也接连开口:“我也要摸!”
三人小心地碰了碰小狗,一碰就笑著缩回手。
“小狗毛毛真软呀。”
热八嘱咐他们別打扰小狗休息,说完便离开了房间。
她知道孩子们和小狗不会互相打扰,反而像在默默交流著什么。
小狗慢慢站起来,迟疑地在房间挪步,孩子们静静跟在后面。
季彦清远远看著,觉得终於安静下来了。
小狗找到角落里的柔软小窝,凑近闻了闻食盆,缓缓趴了进去。
它一边打量四周,一边望著围在旁边不说话的三个孩子。
……
季爸季妈从外头回来时,没在院里见到孙女们。
他们去看了广场上的表演,一个多小时后方才尽兴而归。
进门只见季彦清坐在凉亭,热八在晾晒萝卜乾,却不见三个孩子的身影。
这个时间本来不该在午睡,季妈不由得加快脚步寻找起来。
热八將晾晒的萝卜乾整理了一番。
“孩子们在哪儿呢?”
“一直在屋內,守在宠物窝旁一个多钟头了,也不清楚在观察些什么。”
季妈缓步走向里屋,探头望去。
三个孩子果然还趴在地上,身子轻轻晃动著。
他们专注地凝视著幼犬。
季沫刚要开口,
就被姐姐季顏制止了。
“小声点,小狗得睡觉。”
季妈忍不住笑出了声。
热八也跟著说道:
“实在搞不懂他们在好奇什么,跟他们说让小动物好好歇著,他们就真的安静下来,像是在照顾一个特別重要的人似的。”
季妈含笑应道:
“小孩儿心思乾净、心肠软,肯定是察觉到小狗有点紧张了。”
两人会心一笑。
家里显然又要增添不少热闹氛围了。
自从幼犬来到这个家,
孩子们无论到哪儿都想带上它,完全把它视作自己的玩伴了。
小狗也逐渐感受到了家庭的温暖,变得活泼好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