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慎临证,必不粗疏。
故而他是富有经验的临床医学家,又是懂得唯物辩证法的中医理论家。
终其一生。
他都坚持中医医学是中医理论体系以辩证法为內核的结晶。
“是啊,以前这种情况,要么是灌水,要么是手抠,再不然是把人倒过来,猛拍胸部或者背部。”
“但今天中鼎使用的方法就很好,这也体现了中医的人体完整观的一种运用。”
“但是成功率,適用范围等等都需要多久试验。”
方明谦点点头附和道。
“蒲老和方大夫都老成持重,这个建议我认为是好的,中鼎,你的想法呢?”
於道技微微点头,隨后又询问道。
“理应如此。”
易中鼎毫不迟疑地说道。
“你可知这意味著什么?”
於道技微眯著眼睛,同样摸起了他下巴的鬍鬚。
“为人民服务,这不是口號,而是实践,这是我刚刚说过的话。”
易中鼎点点头,表示自己清楚。
无非就是现在发表文章。
那功劳全是他自己的。
后续经过无数次试验再发表文章。
那功劳就得分出一大半罢了。
但这个重要吗?
除非有人脸都不要了。
硬说这个急救方法是他发现后而发明的。
否则谁会记得第二呢?
“好,那我放你两天假,你就专心把这个方法写下来,形成能够科学指导的方案。”
“然后再由你负责培训我们的医护人员。”
於道技一拍掌,无比欣慰地说道。
“於院长,您忘了?我在学校最出名的就是笔记啊。”
“这些我都准备好了,还给多种適用情况都绘製好了图画。”
“我就等机会在人体上真正用上一次呢。”
易中鼎笑著说道。
岂不知。
他的话音刚落,就让身后一个人的脸色大变。
“你个小混蛋,胆子怎么那么大啊!啊?我一把老骨头不怕死,你也不怕死吗?”
秦之济从背后用力地踹了一下他的屁股,怒气冲冲地喝骂道。
“嘿嘿,秦师傅,我这不有把握吗,我搁家里,我大哥大嫂,弟弟妹妹们都试过了。”
易中鼎看著老人家怒火中烧的样子,试图宽慰他。
同时他的眼神还向周边的师傅和院长他们求救。
“今儿这日子不错啊,大过年的,阳光能这么暖和,可不多见。”
“哎哟喂,您说的就是啊,往年这个点儿啊,我都不敢见人,您说说,我一老中医,自个儿有老寒腿,那丟人啊。”
“哎我说,出去晒晒太阳吧,这阳光好啊,明媚灿烂。”
“嗯,我跟你们一块儿去,正好,我到蒲老那拿点茶叶,他的香。”
“滚犊子,我都没多少了,誒,別扒拉我啊......誒,你们给我剩点儿啊。”
“您的鞋硌我脚了,怎么能说我扒拉您呢,讲不讲理啊。”
......
“该揍,揍重点,行医行医,是为了治病救人。”
“倘若自己的自身安危都没保护好,命没了,还能救谁去?”
方明谦临走前,还丟下一句话。
七八个中登和老登纷纷移开跟他对视的目光。
不约而同地仰头看向窗外。
一副煞有介事地互相议论著。
然后就渐渐消失在办公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