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竟然实现了。
赵础冷哼一声,別以为他不知道两个崽子一会儿一个悄悄回眸,想要吸引他的注意力。
他丝毫不觉得他作为父亲不责任是什么大问题,儿子天生仰慕老子,他又没像老秦王一样把他们丟去兽群里自生自灭。
他自认养的还可以。
况且,爱喜欢不喜欢。
她喜欢,就行了。
赵础又直勾勾的盯著她的背影。
等到了宫殿,如珩很自觉的叫上少游去洗手净脸,赵少游以前没有这个习惯,这几个月也被爱乾净的阿娘给培养出来了。
赵础顿了下,他也要去洗吗?
容慈拿著乾净的巾帕,递给两个儿子,再洗净自己的手。
一抬眸,他站在她身侧,適时把巾帕递过来。
容慈扫他一眼,接过来了。
赵础就著她用过的水,洗了洗手。
容慈不忘先去找了药膏,给少游脸上动手时留下的一点红痕抹上药膏。
经过她几个月的养护,少游那张动不动就鼻青脸肿的脸白嫩多了,露出原本玉雪可爱的脸。
所以这一道红痕,她也很注意。
负责传膳的司官亦很震惊,这几年来,王上身边何曾出现过女人,何曾陪同两位小殿下用过膳。
如今竟然全都破例了,还亲自给人布菜。
司官他们这一批都是这几年的新人,赵隱亲自挑的,毕竟当年秦王发疯,赵隱就只好把那些老人都送出宫了,这样至少不会有人再去提起秦王后这个禁忌。
所以伺候的人都认不出容慈,但宫中很快就传出帝王荣宠一个女人的消息,连带著双生子,都开始被帝王所重视。
这个消息从秦王宫每个角落飞到世家贵族院中,传到治军森严的军中,还传到养伤的赵隱耳中。
世家贵族大院,果真如赵璽所想,得知帝王愿意碰女人了,就升起送女郎进宫的心思,於是开始在族中物色容貌出挑的女郎。
军中,谢將军坐在树下,就那么平静的擦拭著双刀。
他近来都没有被帝王召见,还被卸去了宫中巡守的职,谢斐知道主公起了疑心,对他不满。
他倒不在意自身处境,只是会担心夫人,主公这几年性情大变,喜怒无常的……
待听到这个消息时,谢斐都没注意到自己悄然鬆了一口气。
赵隱在宫外的私宅竹园,他现在不用光趴著了,但他身子骨弱,这杖责没个十天半个月是下不了地的。
听到这些事,他不禁笑了下。
亏他还担心兄长乱抽风误伤人,现在看来,就他自己吃了点苦头。
嫂嫂和两个小侄子,那是一点事都没有的。
兄长居然还会去接小侄子们下学,嘖嘖……
真是……
一物降一物。
好像暴风雨都还没刮起来,就停歇了。
他低头笑意不止,真好。
……
用完膳后,赵础就想赶走两个碍事的小崽子。
少游这还是第一次在父王寢宫可以这么的正大光明,他磨磨唧唧的不想走,这种感觉真的太好了,他想时间过的再慢一点。
不是表现给外人看的,也不是想父王重视自己,就是……
少游垂下头的时候,嘴角都忍不住上扬。
原来这就是外面寻常百姓说的一家人。
会一起面对面用膳,温馨又幸福。
父王阿娘兄长,都在身边。
他真的好喜欢喔~
“阿娘,父王……”他一下没忍住,仰起脸来灿烂一笑,牙齿整整齐齐,眼睛又黑又亮。
容慈被萌了一下,乾脆低头在他小脸蛋上一亲,同时再转向另一侧,亲如珩。
两个小傢伙一下就被惊喜砸懵了。
阿娘……是不是亲了他们?
赵础:!!!
“孤也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