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久之后,赵础略有些意味不明的启唇:“夫人,你说的成年男女之间的事,就是这?”
“恩呢,你不喜欢?”容慈用脚重重踩了一下他后背上的穴位。
他太紧张了,她想让他放鬆一下,自然是马杀鸡啦。
赵础:……不能说不喜欢,就是稍微失望了下。
赵础乾脆一个翻身过来,容慈措不及防,下意识惊呼,下一瞬身子被他稳稳接住,往怀里一压,唇跟著就吻上来了。
她眼眸睁大,里面还残留著刚才下意识的惊慌,接著又被吻懵了。
赵础鬆弛的闭著眼睛,这下是真的放鬆下来了,掌心按著她的头,吻的停不下来。
良久,他哑著声音,热气喷在她耳边,“我以为夫人说的成年男女之间的事,是这样的……”
容慈脸一红。
“你之前说过两天,现在已经过去两天了……”他眼眸深深的望著她。
想,是真的很想,想的疼。
也想確认她的真实存在,你中有我,我中有你。
赵础低低的,近乎蛊惑:“行吗?”
微风吹过帘子,撩动她的髮丝。
“还,还是白天……”
“白天怎么了?白天看得更清楚。”
“赵础你腰伤……”
“腰伤不耽误,你试试。”
他已经能察觉到她对他的纵容和柔软,嘴上说著话,手上也没停,扯下了她腰间系带。
满头那些璀璨的珠子髮簪,被他一样样取下来,扔在一旁。
赵础知道她害羞了,可他实在是喜欢她这样子。
只有他能看见的风景。
“簌簌……”
“我开始了……”
开始了就开始了,你別说啊。
容慈有些难耐,眼眸水润润的,泛著红光。
没想到为了哄他,把自己都搭进去了,偏偏也真生不出抗拒的心思。
这是赵础啊,她的早恋对象,在齐王宫相守三年,在秦王宫大婚的夫君。
因为她的离去,一夜白头的赵础。
哪怕失了记忆,却在见了她之后,依旧把她放在心中第一位的赵础。
是那个最后余生孤寂,甘愿赴死的赵础。
梦里的他过的太苦了,苦到连她心臟都跟著发酸。
如果能让他快乐一点,那她愿意的。
她其实也很喜欢,若没有回家这个选择题横在中间,她想她其实……根本不会拒绝他的。
容慈用闭眼做回应,脸红微红,眼睫微微有点紧张的颤著。
光是这副样子,就够赵础冷硬了五年的心,一下融化了。
这是他分別五年的妻子,是他遗忘了,但只需一眼就又能重新爱上的人。
赵础再也不克制自己,俯下了身体。
阳光和微风一起钻进来,屏风上光影浮动……
期间断断续续有她轻轻喊他名字的声音,也有他回应的一声声簌簌。
一整个下午,悄然溜走。
容慈浑身都黏腻腻的,被人伺候擦身。
他却仿佛刚打了一场酣畅淋漓的胜仗,不仅不累,反而越发精神,饜足而愉悦的守著她。
原来是这种滋味。
他掌心更柔,清洗巾帕,又仔细给她擦乾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