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见月回到房间后,並没有立刻休息。
她坐在床边,手里握著那把长命锁,脑子里乱糟糟的。
今天发生的事太多了。
赵傲风的话,裴景珏的剑,还有那张突然出现的纸条。
每一件事,都让她心绪难平。
尤其是那张纸条。
“七月初七,长安城外,槐树下。”
这句话到底是什么意思?
是藏宝的地点?还是別的什么?
苏见月想不明白。
她也不知道,自己该不该去想明白。
毕竟,这一切都和她的身世有关。
而她的身世,现在已经成了一个烫手山芋。
正想著,门外传来轻轻的敲门声。
“娘亲?”
是允礼。
苏见月连忙收起长命锁。
“进来。”
允礼推门进来,手里端著一碗热汤。
“竹肆叔叔说,这是安神汤,让你睡前喝。”
苏见月接过碗,心里一暖。
“允礼真乖。”
允礼在床边坐下,看著苏见月。
“娘亲,你今天去哪了?”
苏见月一愣。
“你怎么知道我出去了?”
“我看到了。”允礼说,“早上你和爹爹一起出去的。”
苏见月沉默了。
她不知道该怎么跟允礼解释今天的事。
允礼却没有追问。
他只是说。
“娘亲,你是不是遇到危险了?”
苏见月心里一紧。
“为什么这么问?”
“因为爹爹回来的时候,衣服上有血。”
苏见月愣住。
她今天光顾著自己的事,竟然没注意到裴景珏受伤了。
“他伤得重吗?”
允礼摇头。
“不重,只是擦伤。”
他顿了顿。
“但我看得出来,他很担心你。”
苏见月的心忽然跳得很快。
她別开脸,不让允礼看到自己的表情。
“他……他跟你说什么了吗?”
允礼摇头。
“没有,但我能感觉到。”
他看著苏见月。
“娘亲,你和爹爹,是不是和好了?”
苏见月一愣。
“什么和好?”
“就是……”允礼想了想,“就是不生气了。”
苏见月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她和裴景珏之间的事,太复杂了。
不是一句“和好”就能说清楚的。
但看著允礼期待的眼神,她又不忍心让他失望。
“娘亲和爹爹……没有生气。”
她最后还是这么说。
允礼的眼睛立刻亮了。
“真的?”
苏见月点头。
“真的。”
允礼高兴得差点跳起来。
“太好了!”
他顿了顿。
“那娘亲,我们是不是可以一直在一起了?”
苏见月心里一酸。
她伸手摸了摸允礼的头。
“允礼,有些事情,不是娘亲能决定的。”
允礼的笑容淡了些。
“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