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下,他们能做的,就是儘可能保全手中力量再想其他办法。
“逃不掉的。”
“你还没发现吗?这一战我们只能胜不能败,败的下场,就是全军覆没。”
卢清寒脸色也有些苍白。
林鸿业的表现,让她有些恐惧了。
如果是正常的敌人,无论实力如何强悍,她都相信一定有办法能够战胜。
即便现在不行,只需避其锋芒,积蓄力量,也同样有机会。
哪怕是那未曾谋面的,绝巔之上,极境的敌人,她也同样觉得有机会面对。
可现在,她看不到战胜林鸿业的希望。
你避其锋芒,敌人实力成长的却比你还要快。
天命加身,这层外衣似乎真的无解。
更何况,单只是这一战,她也没有认输撤离的选项。
为了攻城,己方多为步卒,仅有的重骑还被她自己埋葬在了葫芦谷。
步卒撤离,骑兵追杀,那在路上逃的就不再是士兵,是引颈待戮的羔羊!
“卢清寒,如果你觉得会输,那就离开这。”
帐外,岳如鳶的声音忽然响起。
与之一同响起的,还有一阵爽朗的笑声。
“都说卢氏新家主足智多谋,怎的只是小小一个坎坷,便让你没了斗志?”
“区区林鸿业,何足掛齿?”
掀开营帐,岳如鳶先走入,紧隨其后的便是一直贬低林鸿业的那位兵部尚书。
赵淮安!
“赵尚书,你怎么会在这?”
“还不是那林小子,他道德绑架我!”
说到这个,赵淮安就是一肚子气。
从道德绑架,到冷嘲热讽,再到激將法。
林渊將能用的办法在他身上试了个遍。
他招架不住,同时心中对蛮族的確有恨,对林鸿业也的確有火,便撇了官印,以虎符骗了自己曾经的嫡系兵马来了这邕州。
“没想到来的还算及时,不仅宰了蛮子,还有教训林鸿业的绝佳机会。”
“方才在外头见城內又有动静,应该是那老小子尝到了甜头,打算一举击溃你们。”
“恰好,我的兵都自山林横插而来,大概率没被探子捕捉到踪跡。”
“等会让我出战吧!”
“我非得让那老小子知道知道,替身就是替身,若非陛下的宠幸,他可没取代老子的实力!”
撂下这句话,赵淮安也不等卢清寒下令,转身就走出了营帐。
“他……”
“这是怎么了?”
卢清寒一时没反应过来。
怎么说话说好好的,还给自己说生气了呢?
“大概是给自己说生气了,被林鸿业顶替,不能亲手击溃南蛮这件事,应该是他心中的一根刺。”
大楚绝大部分官员的资料,岳如鳶都看过。
赵淮安这兵部尚书位列所有官员的最顶层,自然也在其中。
“那你们又是如何碰到的?”
“……那时的情况很凶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