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他们过去?可刚刚赵尚书不是已经去迎战了?”
岳如鸳伸手指了指帐外。
听著远处的嘶吼声,不出意外的话,两军应该快短兵相接了。
“快去救人!”
当年的赵淮安的確能打。
同样的二品修为武夫真意,他单枪匹马能压的包括林鸿业、卢俊愈在內的六名將领都抬不起头来。
也正是那一场演武后,再无人去与他爭南下抗蛮的资格。
直至后来,因他属下违抗军令,导致被围剿的蛮族逃出。
逃走的蛮族在慌乱之下衝击了伤员所在的城镇,致使损失惨重,林鸿业才趁机取代了他。
那个时候,朝中上下有人质疑赵淮安驭下的能力,也有人质疑赵淮安挑人的眼光,但唯独没人质疑他是否能打。
可当年是当年,当年的林鸿业可没有天命在身!
赵淮安若还將对手当作当年的林鸿业,那他可能就只能是个减速带。
“好。”
岳如鸳虽未见识过林鸿业的力量,但她相信卢清寒的判断。
几乎在话音落下之时,她身影便已跃出帅帐,几个呼吸间便接近了战场。
只可惜,那对冤家的动作比她要更快。
仇人相见分外眼红。
赵淮安恨林鸿业摘了他的桃子,贬了他的兄弟,將他嫡系的兵马当作诱饵,一战虽歼敌无数,却也死了上万的伤员。
那死的,都是他的弟兄!
而林鸿业也同样对这位兵部尚书没什么好感。
他清楚,之所以自己这么些年在京师的名声一直不好,归根结底的原因就是赵淮安!
若非赵淮安这些年不遗余力宣传他的黑料,他想登基也不至於这般的受牴触!
长刀与长矛碰撞之时,战阵之上,煞气如风起云涌般遮天蔽日。
双方都是绝巔武夫,在这一刻,他们身后將士所提供的杀气被尽数汲取,並发挥出了极限的力量。
“妈的,老滑头,你嗑药了?”
赵淮安双手一阵发麻,虎口都被巨力崩裂,扛著林鸿业这一刀的双臂都在不住的颤抖,长矛之上已有裂痕浮现。
这一刻,他总算察觉到了不对劲,也明白了,为何在自己刚到时,卢清寒会那般的悲观。
“小心。”
岳如鸳在此刻总算赶到。
但她没时间去偷袭林鸿业,破灭真意迸发之际,瞬间將林鸿业左手抽出的匕首寸寸崩碎。
赵淮安留意到这个细节,当下才看到,林鸿业竟然单手持刀便压制住了自己。
实力差距竟然已经大到这等地步了?
可这些年他在京师也从未懈怠啊!
“先避其锋芒,撤!”
將匕首崩坏的同时,岳如鸳自己也被煞气反噬。
她本就没来得及休养,此时再战,负担太重,几乎没有胜算。
“我避他锋芒?”
“取本帅兵器来!”
赵淮安却是咬牙切齿。
让他避林鸿业锋芒,那比让他死了都难受!
更何况,你林鸿业有天命加身,我就没底牌了吗?
隨著他一声令下,几名勉强赶到的亲卫便抬上来个兵器匣。
“兵器?无论什么兵器,在本王这把刀下,都是垃圾!”
“赵淮安,你还是一如既往的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