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使禿纸,出家人说谎,阔似要遭雷劈滴。”
年轻的葛长老从小学的就是阵法连护国寺都没出过,什么时候见过这架势,时叶扔一本他就哎呦一声,想拦,又不敢。
毕竟是他答应的,现在这藏书阁里的书都暂时归这小祖宗。
况且下面的人接的极好,一点都没有將这些藏书损坏,他连將人撵出去的藉口都没有。
到了中午眾人吃饭时候,顾明朝藏书阁里的时叶喊道:“小祖宗,这些书都不是。”
“这里面都是一些破经书,没有咱们要找的,这藏书阁怕是有其他地方。”
“小祖宗您再好好找找,说不定会有暗格之类的。”
葛长老一个头两个大的坐在一旁,看著正在吃饭喝奶的小不点儿:“小施主,您到底是要找什么啊?”
“您说,贫僧帮您找。”
找到看完,就赶紧走吧。
上乘心法修炼的经书,隨便一本放出去那都是宝贝,是要供在家里的存在,现在居然被他们说成破经书,贫僧这心啊……
再看了空和静心二人,葛长老又轻哼一声:“还有你俩,差不多就得了,那里面的心法不是你们能学的,小心走火入魔,遁入魔道。”
时叶抱著奶壶喝奶,看著脚边的一本经书皱了皱眉头:“介玩意儿,肿么介么眼熟腻?”
“窝好像,在哪儿见过。”
小姑娘一边抱著奶壶喝奶一边嘀嘀咕咕:“唔……介个,真眼熟。”
“肿么介么眼熟腻?窝,肯定似见过。”
半晌后,时叶的奶喝完了,她也想起来了。
她静静的看著葛长老:“泥嗦,介些书,都似泥们滴宝贝?”
“是,这些书从护国寺建寺以来就有,曾经有人练过上面的功法,最后走火入魔了。”
时叶唔了半天,却没说话。
这些书……她確实想起来了。
不就是她当年为了报復佛界,从上面扔下来的其中一些嘛。
怪不得那些死禿子这么在乎介护国寺,原来,是在保护他们的经书啊。
小姑娘吃饱喝足了,又开始晃悠了起来。
第三层她已经全都扔出去了,第二层肯定没什么好东西,唯一的可能,就是在第一层。
这藏书阁的台阶高,上来的时候小姑娘就是用爬的,下去的时候依旧用爬的,別说,速度还不慢。
葛长老见那时叶下去,终於鬆了一口气:“小施主这是看完了,要回去了?来贫僧抱您下去。”
小姑娘瞥了他一眼:“用泥假好心,窝上乃滴时候,泥肿么叭嗦抱窝腻?”
“还有哦,窝,叭走腻,窝就似,去楼下康康。”
葛长老就那么看著小不点儿撅著小屁股一拱一拱的下到了一楼,无奈,也跟著下去。
时叶眯了眯眼睛,迈著小短腿儿开始晃悠,每到一个地方就摸摸,然后看向远处的葛长老嘀嘀咕咕。
“介使禿纸,很叭对劲。”
“在上面滴时候,到后乃康都叭康窝一眼。”
“现在,跟盯贼似滴。”
小姑娘一边溜达一边大声说道:“使禿纸呀,泥介一楼里,有泥们第一代使禿纸滴记载米?”
“没有。”
“辣,泥发个誓,说谎,马上就被雷劈使滴辣种。”
“窝就跟泥实话嗦咧吧,泥们第一代使禿纸,骗了窝感情。”
“就算他使咧,窝也跟他米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