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参见陛下!!!”
宫门大开,留守的重臣、郎官、仪卫早已列队恭迎。
刘彻身著正装,扫过跪拜的眾人,微微頷首。
“眾卿平身。”
刘彻声音洪亮。
“朕北巡这些日子,赖眾卿镇守京师,辛劳了。”
“臣等恭迎陛下凯旋!陛下万岁!”
眾人山呼。
刘彻满意地点了点头,目光扫过眾人。
简单的迎接仪式后,刘彻一边在近侍簇拥下向宫內走去,一边隨口问起最关心的几件事。
“朕离京这些时日,关中粮价可平?漕运可畅?太子监国,可还稳妥?有无紧要奏报?”
负责留守的丞相及几位九卿连忙上前,逐一稟报政务,大体平稳,偶有小患,均已处置。
刘彻听著,还算满意。
行至前殿高阶之下,刘彻停下脚步,似乎觉得少了点什么。
他环顾四周,並未见到那个熟悉的身影。
“太子何在?”
刘彻问道,语气平常。
几位留守大臣交换了一下眼神。
一时竟无人立刻答话,气氛微妙的凝滯了一下。
刘彻眉头微不可察地一蹙,目光投向太子太傅石庆。
石庆硬著头皮上前一步,躬身。
“启奏陛下,太子殿下……他……他……”
“他怎么了?可是身体不適?”
刘彻见石庆吞吞吐吐,声音沉了几分。
“非……非是身体不適。”
石庆额角见汗,知道躲不过去,只得將心一横,压低声音,儘可能平稳地说道。
“太子殿下……於半月前,闻北疆匈奴左贤王部犯边,劫掠三关,杀戮边民……殿下……殿下闻讯震怒,以为匈奴欺我太甚,藐视天威,此仇不可不报……遂……遂点齐兵马,以『天降神车』为前锋,由大將军卫青总揽后方,驃骑將军霍去病为副,亲自……亲率大军,北伐匈奴去了。”
石庆说完,深深低下头,不敢看皇帝的脸色。
周围几位知情大臣也屏息凝神,空气仿佛都停止了流动。
“啥?”
刘彻人傻了。
“你说他干嘛去了?”
一眾臣子互相对视一眼,纷纷躬身。
“稟陛下,太子殿下他北伐去了。”
“他堂堂一个太子,不好好在长安处理政务,稳定朝局,跑到前线去做什么???”
刘彻的脑海仿佛被这道突如其来的消息劈成了两半。
“他不怕被俘了吗?”
“稟陛下,太子殿下將天降神车也一併带了去。”
刘彻眉头一皱。
“那战况如何?”
石庆浑身一颤。
“据最新战报,殿下已……已破左贤王本部,生擒左贤王伊伐斜,並连续击破数部落,现正……正携我朝王师,深入漠北,直捣王庭。”
“生擒左贤王?直捣王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