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默此刻神色平静,缓缓朝著赵参將走去。
赵参將心中嘆气,隨即开口:“把他拿下。”
话罢,他身后的官军应声上前,將陈默绑住,准备带回军营审问。
赵参將心中清楚,若是陈默落在王家手中,肯定是必死无疑。
既然黄家逼官军出手,那赵参將只能是先把陈默扣在军营,之后再想办法。
相比於陈默以及岭头村,赵参將更为不满黄家的势力。
要知道岭头村可是交粮大户,陈默也是答应过官军,今年要交出四万斤的粮税,比黄家多了足足一倍。
何况赵参將还需要陈默这一方势力,去牵扯王家之流,怎么可能捨得轻易杀死。
至於是不是陈默动手杀人,赵参將也根本不在乎。
“且慢!”
此时,王老七却突然走到最前面,死死盯著陈默,嘴角掛著一抹奸诈的笑意。
“赵將军,这事不对。”
王老七开口道。
“王老七,你又要怎样?”
赵参將皱了皱眉头,不知王老七究竟又有什么坏心思。
“这陈默杀了我王家十三条人命不假,但这不是他一个人干的,这傢伙还有个同党,將军务必要把他揪出来!”
王老七激动喊道。
看著这一脸得意的王老七,陈默的眼神里,闪过一丝杀意。
“那你说说,那同党是谁?”
赵参將颇为不耐烦地说道。
“陈默,你识趣的话,就把他给供出来,不然的话,你们全家都得死!”
王老七威胁道。
面对这些咄咄逼人的王老七,陈默却只是淡淡一笑:“什么同党?你王家的人被杀,与我有什么关係?”
“你还敢装傻!”
王老七怒喝一声,隨即转过头。
“孙北,滚出来。”
片刻之后,孙北一脸惊慌,从人群之中走去。
“你来说说,陈默的同党究竟是谁?”
“回老爷,那人跟陈默年纪差不多,也是岭头村的人。”
那孙北颤抖著道,回想起先前在黑风岭的遭遇,此刻面对陈默,莫名有些慌乱。
听著孙北这番话,村民们顿时无法忍耐。
“孙北,你污衊陈默就算了,还想把村子也拉下水?”
“就是!无凭无据,就你一个人说的话,就想指认默哥杀人?!”
村民们激动不已,若不是官军守在门口,他们早就想跟王家拼命。
他们也不是傻子,知道王家对付完陈默,接下来遭殃的就是村子眾人,与其坐以待毙,倒不如拼一把!
“你们村子也是同谋,既然如此,那就全部人出来,让孙北指控一下,究竟有没有包庇罪犯。”
王老七又道。
“王老七,你適可而止吧。”
陈默冷冷地看著他。
现在他並不想反驳,只是思索著接下来的对策。
“赵参將,岭头村包庇杀人罪犯,该当何罪?”
王老七转过身望向赵参將。
赵参將面色凝重,眉头紧锁。
现在王老七有黄成岳做靠山,明显是要给官军施压。
“来人,让岭头村所有村民,全部到这里集合。”
赵参將沉吟片刻,隨即下令道。
军令一下达,官军便立刻行动起来,策马进入村子。
很快,村里的男女老少,统统被带到了寨子附近。
看著官军如此气势汹汹,村民们纷纷害怕地靠在一起。
本来还沉浸在新春喜庆气氛的村子,此刻多了几分寒意。
陈大山和陈灵儿也来到了队伍之中,一眼便看见被绑住的陈默,心中更为担忧。
“默儿这是犯什么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