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德麻衣也知道柿子挑软的捏,帕西诺就是这里最弱的。她手腕一翻,黑刀如毒蛇吐信,直刺帕西诺咽喉!
砰!砰!
愷撒的枪响了!不是一发,而是两声几乎重叠的爆鸣!两发子弹以毫釐之差,沿著同一弹道,直取酒德麻衣持刀手腕——那是她发力与变招的枢纽!
面对这精准致命的“double tap”(双发快射),酒德麻衣眉头一蹙,放弃了追击,腰肢以不可思议的柔韧度向后弯折,险险避过子弹轨跡。她没有试图用刀格挡,因为第二发子弹会紧隨其后,击穿因格挡而迟滯的刀身或手臂。
“double tap……”酒德麻衣稳住身形,看向愷撒的目光多了几分认真,“我还以为像你这样的贵公子,会更偏爱击剑或者马术。没想到枪械技艺也到了这种境界。”
“而且,特意用了弗里嘉麻醉弹?”她瞥了一眼弹头在青铜壁上炸开的红色烟雾,“加图索家的绅士教育,果然名不虚传。”
“对女性保持基本的礼仪,是我个人的信条。”愷撒微笑,枪口未曾偏移半分,“与家族无关。”
就在这剑拔弩张、一触即发的对峙时刻——
轰隆隆……
整个祭坛,活了过来!
祭坛地面,那些古老的、看似无序的沟壑纹路,突然亮了起来!散发出暗红色的微光。紧接著,整个祭坛区域的水流开始逆向旋转,形成一个巨大的漩涡,產生强大的吸力,试图將所有人拖向湖心!
“机关被触发了!是战斗震动,还是他们故意引动的?”帕西诺努力对抗著水流和吸力,惊呼。
与此同时,那尊巨大的诺顿雕像,那双一直紧闭的、由某种暗红色宝石镶嵌的蛇眼,骤然睁开!射出两道冰冷、毫无情感的猩红光束,缓缓扫过整个祭坛战场,仿佛君王在审视闯入其殿堂、並肆意喧譁的螻蚁。
“漩涡……诺顿宫殿的入口,打开了!”诺诺死死盯著湖心那深不见底的黑暗涡眼,验证了自己的猜想。这里果然是门厅,而真正的王座厅,就在这湖泊之下!
按照原计划,他们本该在侦察后潜入安置炸弹。但现在,计划外的最强变数——酒德麻衣及其背后的势力横亘眼前,让一切充满了不確定性。
“全员注意!任务出现重大变故!立刻撤退!重复,立刻沿原路撤退!”曼施坦因教授焦急的声音终於衝破通讯干扰,断断续续传来。他做出了最保守也是最理智的判断:在未知强敌介入、机关莫名启动的情况下,保全有生力量是第一要务。
然而,与卡塞尔小队的反应截然相反——
酒德麻衣以及她带来的黑影们,非但没有撤退,反而毫不犹豫地、如同扑火的飞蛾,齐齐转身,主动冲向那散发著不祥气息的湖心漩涡!
“曼施坦因教授!袭击者正在主动进入漩涡!他们放弃了撤退!”叶胜急声报告,一股强烈的不安感攫住了他。对方对青铜城的了解显然远超己方,他们的选择,往往意味著对危险更准確的判断。
下一秒,答案揭晓,伴隨著无边的绝望。
吼————!!!
一声无法用语言形容的龙吟,从他们来时的甬道深处轰然传来!那声音並不高亢,却沉重、古老、充满威严,仿佛一座青铜山脉在缓缓甦醒、发出咆哮。声波穿透水体和青铜壁,直接作用於每个人的灵魂,带来最原始的恐惧与战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