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赌的时候,林枫倒是没有著急贏。
在凯撒皇宫玩了两个小时。
从凯撒皇宫出来的时候,已经是晚上十点多了。
拉斯维加斯大道上依旧灯火通明,霓虹灯牌次第闪烁,一片纸醉金迷。
水柱在灯光下变幻著色彩。
街上人流如织,有性感的女郎,有醉醺醺的赌客,有举著手机直播的网红,还有穿著暴露的应召女郎在街角抽菸。
甚至还有人给林枫发了小卡片,200美金体验一回金毛。
林枫直接就给扔了。
林枫搂著沙拉和艾琳,三人沿著人行道往美高梅酒店走去。
今晚收穫不错,两个小时贏了八百多万美金,扣完税到手六百三十万。
林枫倒没什么特別的感觉,对他来说,贏钱只是走个过场。
沙拉和艾琳倒是兴奋得很,两女脸颊都红扑扑的,艾琳路上话都变的多了。
这条街是拉斯维加斯的严管街,时不时的就有巡警开著警车过来巡逻,维持秩序。
赌场需要的是醉生梦死的游客,不是满街的流浪汉。
所以市政府的规定很严,只要敢在大道上露营、乞討,警察二话不说就是罚款驱离,屡教不改的直接电棍伺候。
还不走,那就只能嵌入式送点铜了。
三人正走著,路边的墙角忽然传来一个怯怯的声音。
“先生,请给我十美金可以吗”
林枫停下脚步,循声望去。
昏黄的路灯下,一个年轻的棕发女人蜷缩在墙角,身上穿著一件脏兮兮的灰色t恤,膝盖上破了个洞的牛仔裤,脚上是一双帆布鞋。
她怀里抱著一个褪色的双肩包,整个人缩成一团,看起来也就20岁的样子。
艾琳皱著眉头打量了她一眼,语气里带著几分警惕:
“你是干嘛的?流浪汉不是应该回隧道里去吗?”
正常情况下,拉斯维加斯的街上是看不到流浪汉的。
市政府为了维护“世界旅游赌城”的形象,早就把所有流浪汉都赶到了城市地下的排水隧道里。
那些隧道四通八达,冬暖夏凉,成了流浪汉们的聚居地。
只要不在街上碍眼,市政府也懒得管。
少女抬起头,棕色的长髮乱糟糟地搭在肩上,脸上脏兮兮的,但五官底子不错,眼睛是浅褐色的,带著几分茫然和无助。
她小声说:“我被家里赶出来了……现在只能自己流浪。
但是我不敢住隧道里面,那里面太危险了。”
沙拉蹲下身,“多大了?为什么被赶出来?”
“刚满十八。”少女低下头,声音越来越小,“我继母说我是家里的累赘,让我自己去谋生。”
“你没打零工?”沙拉又问。
少女咬了咬嘴唇,“我在赌场做清洁工。
今天上班的时候突然晕倒了,不小心碰到了一个客人……经理当场就把我赶出来了。”
沙拉眼尖,一眼就看到了她手臂內侧那一排细小的针眼。
她没有点破,心里已经明白了——卖血浆换钱。
这种事在美国太常见了,穷到走投无路的人,唯一能卖的只有自己的身体。
血浆站到处都是,一次50美金,一周能卖两次。
卖出来的钱买点吃的,买点大麻,混一天算一天。
沙拉从钱包里抽出两张一百美金的钞票,递了过去:
“拿著吧,儘快找个工作。”
少女看著那两张钞票,眼眶一下子红了,连声道谢:“谢谢!谢谢!我会找到工作的,我一定会找到工作的……”
沙拉正准备再抽几张出来,艾琳按住了她的手,摇了摇头:
“两百美金已经够了。她应该自食其力。”
她看了一眼少女脚边那个印著三叶草图案的帆布袋,“你给她再多钱,估计她也会拿去买大麻。